而王小薇摸不着头脑被百裏寒尊看着,心裏惧怕着打寒战。
辉煌的大厅中央挂着奢华的水晶吊灯,昏黄的灯光下,墻壁上的名画透出一种淡淡的忧伤,犹如它的主人那般。
一瓶瓶昂贵的空酒瓶,地上桌上沙发上都是。
眼睛醉得已经坐不了的裴溪冥,仰头狂喝下那火辣辣的酒,仿佛那酒就像是白开水那般。
昔日那妖娆的面容新长着粗短的胡渣,玛瑙般明亮的眼眸此刻黯然无比,美瓷般的肌肤憔悴中淡淡泛白。
金黄色的灯光下,淡淡的白雾,他仿佛像是颓废的妖精,竟让人心疼又让爱恨不已。林晓沫就是其中一个。
“你不要再喝了!”她走过去,伸手欲想将他手上的酒瓶夺下。裴溪冥仿佛知道她会有此动作,他先一手将她的手挡下,微微侧目身仰头接着饮酒。
“你不要再喝了!”林晓沫挣脱他手。眼睛裏满满心疼的光芒,那种感觉就好像心臟溢出血一直不能停下来。“从她走了之后你就一直在喝酒,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酒精中毒。”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似乎朦胧的眼眸看着她,眼底恍若有一丝丝淡淡的雾气。“就算是死与你无关。”
“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林晓沫眼眸受伤地看着他,“我是关心你,为什么你老是去伤害关心你的人?裴溪冥,不是只有你会流血我也会。a市谁不知道我林晓沫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不回头看看我呢?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她顾雪伊?”她轻轻在他面前蹲下,脸颊缓缓放在他大腿上,眼睛仰看着他,“裴溪冥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就一眼!我不要求多。”
他淡淡的眼神接近冷漠看着她,他手中的酒瓶已是空。“林晓沫你不要这样,如果我要回头,我会在这十年裏回头,我的心已经住满了都是她的身影,容不下其他人。”
“你这是在折磨你自己,难道她要结婚了你都要一直把她放在心裏吗?”她眼底隐约可见沈痛的微光。
仿佛像是闪电击中那般,裴溪冥脑袋嗡嗡响,他慢慢地转头,就好像是电影裏那慢镜头那般,他看着她,眼中惊异楚痛黯然在交集。半晌,好像他喉咙干涩,低低地问,“你说什么?”
“我是说她顾雪伊要和百裏寒尊结婚了,日子就在明天,他们要去登记结婚,你永远被顾雪伊判出局了。”林晓沫胸口连绵起伏,像是生气但又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说。
那天她跑到楼上去,她仿佛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才偷偷楼梯间观看。
没想到是顾雪伊,那个让溪冥日想夜思的未婚妻终于出现了,她以为她这一辈子都没机会了。她怎么都没想到顾雪伊竟然爱上了别的男人,要与溪冥分手。当时她心裏非常高兴,又他们聊天的口中得知顾雪伊喜欢的那个男人叫百裏少主,于是她才派人追查顾雪伊这几年来的事,结果被她调查到他们明天就要登记结婚。
“你怎么知道得?这些事连报纸都没登,这一定是你在编造的谎话,一定是你在骗我,他们没那么快结婚,她只不过是才答应百裏寒尊的求婚,他们还没要结婚,没有,没有……。”他憔悴的面容苍白似白纸,唇轻颤抖,眼中都是被打击的神情。
“我怎么可能骗你,我林晓沫从来保护骗你。顾雪伊确确实实明天就要和百裏寒尊秘密登记结婚。”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似樱花般的唇控制不住颤抖。
“我的人调查到。”林晓沫直起腰,眼睛与他平行对视,眼底的迷恋和爱意早已泛滥溢出。“你不要再为她难过了,她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你这么好这么优秀,你值得更好的女人爱你。”她手掌不自觉地轻颤,缓缓伸出,慢慢地抚摸上他的脸颊,细致的触感传到她大脑中,她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眸中发红,她看起来特别地激动。
她和他认识了这么久,两人虽然是朋友,但他总是冷冰冰地拒绝她,更从来不会让她靠近他半分,现在可以摸到他脸上的肌肤,她怎么能不激动,最起码她心中仿佛有了起燃的火把,她会继续一直爱着他,一直……
“所以你应该忘记顾雪伊,忘记那个让你伤心的女人,忘记顾雪伊那个虚伪的女人所有一切,忘记……。”
那声音仿佛恍若像是在催眠着他,恍然间,他眼前一切像拨开雾气那般清晰,他不介意拧起眉头,他挥开林晓沫的手。她踉跄倒在地面,发丝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
“你根本就了解伊伊,她不是虚伪的人。”裴溪冥立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林晓沫。
林晓沫嘴角一点一点露出了弧线,不过那是苦笑,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眼角那晶莹剔透的水珠滑过她脸颊,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娇弱的气息迸发得淋漓尽致,可惜,在裴溪冥眼裏除了顾雪伊可以让他失去控制心疼之外,眼前的林晓沫根本不可以让他心变得如此。他冷然看着她。
“我说她你就心痛,我这么痛苦为什么你就不心痛?为什么?”她轻微木呆的瞳孔望他,“还有我根本就没说错,她顾雪伊根本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根本就是看上人家百裏少主的身份,如果不是她怎么会这么快爱上了百裏少主就把你给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