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了就收敛了些，有事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也掩盖不住他恶臭的皮囊。
这些都是言慈从言薄留下的文件中知道的，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事都能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三个儿子哪一个和他都不亲，也算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了。
季宁安抱他抱的很紧，他有些难以行动。言慈轻轻拍着季宁安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让他不要那么伤心。
没关系的，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
第二天一大早，言慈是被电话吵醒的，是季宁安的电话。很显然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他也还不高兴，季宁安朝言慈委屈的瘪了憋嘴，然后撑着身子拿起手机，当看到手机联系人是季垣后，受了受被吵起来的起床气。
电话接通后，听着季垣的声音也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声音有些沙哑。他清咳了一声，使声音听起来更清楚:“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和他吵了一架，然后我就没管他，今天早晨下楼的时候看到他在楼下沙发上睡的，看起来我妈也没管他。而且刚才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我妈，和我妈聊了一会，她告诉我她会带着她的股份支持我，让我放心。”
“现在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可以放下了，我妈现在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季垣这么迫不及待的打电话，也印证了这的确是一个重要的好消息。
听了这话，季宁安整个人看起来放松了不少，不自觉的牵动嘴角笑了起来。
言慈在一旁闭着眼睛听着，01的声音听着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他似乎没有疲惫的时候，他评价道:“我发现，人类母亲有时候把孩子看的比她丈夫还重要这是为什么”
“因为血缘。”言慈懒羊羊道:“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我们不是她们，当然不知道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人类真覆杂。”01再次感嘆。
陈微是个猴精猴精的人，她知道自己丈夫也算是废了，他们两个是商业联姻，感情自然没多深，再说了，季才当初只有一张脸和比如她的经商能力，自然是没有让她心动的点，更不可能对他增加感情了。
一个已经废了的丈夫和一个风头正盛，前途无量的儿子，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而且，陈微可不止这些手段，言慈估摸着季垣之前的小动作也没瞒过她的眼睛，和季非，季宁安的私下聚会估计也已经被知道。
她没有出手制止也算是默认了季垣的行为，也算是磨炼季垣的能力，想让他变得更强。
挂了电话后，季宁安伸手环住言慈，看他还闭着眼也就没打扰他，他亲了亲他的嘴角小声告诉他:“哥，我快要成功了。”
“嗯，我知道。”言慈小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