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们现在实力太差了吗？”
真菰仰头，有些忍不住问道。
苏牧目光落在真菰镇上。
少女披散着漆黑的短发，穿着一袭绣着花瓣的粉色衣衫，戴着狐狸面具，娇小的身子光是站在那里，都给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
“竟然不是，那为什么……”
旁边的锖兔有些忍不住了。
“比起比试，我觉得，实战才更能检验一切。”
他看着真菰和锖兔，笑着开口。
“实战……”
真菰和锖兔微微呢喃，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先生的意思是……”
真菰小手不禁捏了捏腰间的剑柄，心中有一丝跃跃欲试之感。
“如你所想。”
似乎猜出了真菰想要说的话，苏牧点了点头：“你们最终所要面对的……不就是鬼吗？”
“包括你们将要参加的滕袭山的试炼，应该也是面对鬼吧？”
他看着真菰和锖兔，认真的问道：“所以”
“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