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看着戴着斗笠,全身都几乎笼罩在黑色衣服下的苏牧,不由泯着嘴笑了起来。
“你也知道,我是鬼嘛。”
他伸出手,轻轻的在真菰的脑袋上敲了敲。
“好痛!”
真菰捂着小脑袋,有些幽怨的看着苏牧:“怎么发现,你最近特爱欺负我。”
“总是拿真菰开玩笑。”
苏牧歪头,斗笠下金色的眸子闪烁:“那是因为,我喜欢真菰呀,你想,若是一个不相关的人,无缘无故的,肯定不会欺负她,也不会随便拿别人开玩笑。”
“你……你……你别瞎说,小心我回去告诉你的未婚妻,栗花落香奈乎。”
真菰背过身子,嘟着嘴巴嘟囔着,发出了小声的威胁,已经习惯了‘牧’满嘴跑火车。
跟‘牧’呆在的时间愈久,渐渐的发现‘牧’这个鬼实在太坏了,总是说一些很简单,很朴素,却很感动人的情话,总是将真菰的一颗心撩的一阵荡漾。
每次,原本以为对方是在对方向自己表白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似乎是在跟真菰开玩笑。
而当以为对方在开玩笑的时候,又好似对方是在跟自己说真心话。
有时候,都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