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他爸是有点关系,跟谁说了一嘴,大概给了点好处,人家才派人下来看看。”
“那能解决吗?”
“已经解决了,”伏城说,“俱乐部明天营业。”
陈延青说了句那就好,刚要坐下,便被伏城抓住手腕,扯过他身子将人抱在了腿上,那会儿陈延青又觉得心跳开始作乱了,朝黑黢黢的周围扫了一圈,在呵斥他之前,先问,“那你真的准备留在雁城了?”
“我爸没跟我谈条件,”伏城说,“我跟他说了情况,他什么也没跟我提。”
“那……”
“如果你很希望我留下的话,我是可以考虑的。”
“我倒也没那么……”没那么不讲道理,留在哪里是他的自由,陈延青从来没想过能替他做什么决定。
话没说完,伏城也没bi问,箍在他腰上的手紧了些,大约是闻到什么,将鼻子抵在他肩头使劲嗅了嗅,“你怎么那么香?”
“哦我下午去花店给段霄洺买花了,可能是沾的花香。”
“那我呢?”
“你要花gan什么,你又不养。”
握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陈延青被捏的发疼,轻轻嘶了一声,听他说,“还紧着段霄洺,我白疼你了?”
“我说了我跟他是好朋友,再说之前的事有误会,他老是什么都先替我想,我也得哄哄他不是?”解释完,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拿手去掰他摁在自己腰上的手,说,“我犯得着跟你解释吗,咱俩什么关系!”
“咱俩可没关系,有关系能躲这儿来亲热么?”伏城说。
“谁来跟你亲热的?你放开!”
天台那盏微弱的照明灯在他们的说话声里时明时灭,不过伏城眼睛适应黑暗很快,似乎没什么影响,但陈延青有点近视,除了做作业外都不怎么戴眼镜,这会更是看不太清,只知道自己在伏城腿上,知道伏城他右边耳朵附近说话。
伏城自然不会放手,把人拢在怀里,又将他右胳膊放到了自己肩上,温声说,“那你可以不来。”
“我这不是想着你说你爸能解决俱乐部的事情,所以来问问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