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小岭蹲在屋檐下避雨,哦不对,是甘霖。
“我们为什么会发芽?是泡水就会发芽吗?”宋美兰想自己毕竟是第一次做傀儡人,还是需要向前辈请教。
“不知道,我还从来没发芽过。”
“你第一次泡水?你不会都不洗澡吧?”宋美兰惊恐。
小岭连忙说出自己的猜想:“当然不是,我碰水并不会发芽,我想应该是甘霖富有生机的缘故。”
宋美兰面露怀疑,根本没想起来自己醒来那么久了根本没洗脸没洗澡。
“我们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宋美兰挥舞着身上的树丫问道。
“这种材料是我意外得来的,我猜应该是一种木料吧。”小岭回道。
“拜托,这还用猜,根本就是好吧,你看我们两个现在的样子。”
两颗长着人形的大树满满当当的挤在院子裏,他们的树丫疯狂生长。
小岭陷入了沈思。
“我觉得我们不是人的秘密瞒不下去了。”
小岭:“......”
——
沈棉棉背着无法运转灵气的何文坚忐忑的敲响了小院的门。
“谁啊?”宋美兰疑惑。
“奶奶,是我。”沈棉棉听到奶奶中气的声音,脸上布满笑意,太好了,奶奶没事。
她在城外目睹着天雷结束,在城内感受不到一丝魔气,还有甘霖降下,她并不急着打坐提升修为,而是想尽快确认奶奶的平安。
给小岭师兄传讯后就出发回来想带奶奶一躲避,就算逃避的路上真的遇到危险了,她也愿意和奶奶死在一起。
只是何师兄受的伤太重了,她没法丢下他,在得到了何师兄的同意之后,带着他一起回来了。
宋美兰人在廊下没有动,小心的控制着一节树丫打开了门。
沈棉棉:“!!!”
奶奶竟然变成了一颗树,不不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树人?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道。
“就淋了场雨就这样了。”宋美兰无奈。
小岭控制着枝丫接过何文坚,何文坚满脸疑惑:沈师妹的奶奶竟是树妖,这树妖还能变成小岭师兄的模样?
“何师弟,你先好好歇着。”
何文坚震惊:“小岭师兄?”
小岭点头。
——
天雷随着寒剑的移动清扫了整个问道院,他一路走来到处是残躯断肢,魔气翻腾魔物在不停的撕咬着还活着的弟子。
他的诛邪剑远远的钉住一个个魔物,只要你还剩一口气,有余力的弟子都会拖走你,别没被魔物吃掉反倒被雷劈死。
被魔物破坏后又被雷轰的问道院一片狼藉。
戚柏渊顶着个爆炸头黑着脸,掀开盖住脸的白布,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的废墟:“???”
我不是在等小岭他们的回讯吗?酒瓶中的酒不是换成白水了吗?发生了什么?
戚柏渊疑问三连。
“餵。”他叫住前方正在整理名册的小弟子。
小弟子僵硬的回头,瞳孔瞪大,结结巴巴的喊道:“诈诈诈尸了。”
戚柏渊:“......”
——
问道院的护院大阵已经撤下,宋美兰一行人过了一天才来查看情况。
何文坚强开第二个鬼眼伤了根基,他的筋脉堵塞运转不了灵力,五臟六府也有一定损伤,他们也想知道道院有没有长老可以帮他看看。
赤炎躺在临时搭建的建筑裏养着伤,他的两条胳膊被打扫的好心师妹捡到了,顺便还把他拖了回来。
他的胳膊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上,他觉得他现在除了心灵受到了伤害,身体上的已经快好了。
好心的师妹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顿顿好吃好喝的供着他,除了时不时的带几个小姐妹远远的指着他说些什么还经常发出惊呼。
没想到自己的魅力那么大,裹成这样都有师妹发现他的帅气,让我来听听她们夸我些啥。
他将灵力汇聚在耳朵上,念了段口诀,耳朵动了动,瞬间几百米外的声音都能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嘿嘿嘿,这是他闲来无聊修炼的小法术。
果然什么样的法术都难不倒本帅哥,他得意的笑。
很快,他的笑僵在了脸上。
好心的师妹指着赤炎:“你们看就是他。”
师妹甲恍然大悟:“原来就是他啊。”
师妹乙好奇:“就是他吐了半桶的血?”
师妹丙惊讶:“啊?吐了那么多居然还能活?”
师妹乙:“天吶,他的命真大。”
师妹丁嫌弃:“就是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师妹们:“咦......”
赤炎:“.......”
“小岭师兄,将何师兄放在那就行了。”沈棉棉说道。
赤炎听到熟悉的名字换个方向看去,远远的瞧见两人两树人?
他用力的眨眨眼,再看,还是两人两树人。
赤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