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荀依对她开口讲话?一点都不惊讶,任婉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荀依早就知道这只鸟儿是?她了。
任婉脑海中开始大批大批涌现出之前发生的一件件丢脸的事?情。
好的,从现在?起她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是?黑鸟做的,和她任婉没有一点关系!忘掉忘掉都忘掉!
任婉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催眠。
“咳,你刚刚念的是?什么咒语啊?”她飞到荀依肩膀上,试图以讲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荀依掸掸土,坐在?了一旁的石台阶上:“是?一种道士安抚亡者的咒语。”
“道士?是?......什么?”
“大约也算是?修士的一种吧。目前还没遇到过,若哪天发现了,我指给?你看。”
对话?到此停止了。
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
“你特意做这些,是?为了我吗?”很快,任婉打破了沉默。
她纠结再三,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疑惑。
除了这个理由,任婉找不到其他能解释荀依大老远跑来超度亡魂的原因了。
“没错。”荀依大方承认,“不过若我是?偶尔路过此地,也同样会顺便出手帮忙的。”
“......你是?个好人。”任婉有点小失落,“谢谢你。”
一人一鸟回?去了南斗宗。
一到屋里,任婉就缩回?了茶碗中。荀依知道她现在?一定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思?绪万千,也不打扰她,悄声洗漱后便躺床上去了。
荀依今日用了不少灵力?,急需要休息。
半夜,荀依被一阵翅膀摩擦声吵醒。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对豆子大小的红眼睛在?悠悠的盯着她看。
“我想通顺了一件事?情。”那对红眼睛上下晃动起来,声音中透出几分激动,“虽然你说?,即使路过也会出手帮助的,但你并?没有路过那里啊,你还是?为了我特意去的荒宅!”
荀依无语了。她不是?一开始就承认是?为了她才去的么,怎么这只傻鸟现在?才理解明白?
任婉跳到荀依额头上,近距离和她对视,试图营造出审问的压迫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