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荀依,散发出阵阵杀气。
“实在是被易公子逼得走投无路了,只得出此下策,不好意思。”荀依颔首道。
“长清子道长为了不让恶妖伤人,曾研制出一种道术。那便是以苦主的血作为引子,将其化为枷锁融入恶妖的内丹中。若是恶妖想伤害苦主,枷锁便会感应到,进而一步步收紧。
如此一来,恶妖轻则灵气外泄,重则内胆爆裂,被打回原形。当然,若是妖放弃伤人,继续潜心修行,那么百年之后,枷锁自会破开。”
“你喝下就是此道术的咒水。”荀依认真解释道。
她对着易子石做了一个万福,“我此举只为自保。希望今日后,咱们各不相犯,永不再见。祝您早日修得正果,位列仙班。”
易子石气的目眦尽裂。
他恨不得立刻撕开结界,将眼前的女人撕成碎片。然而体内迅速外泄的灵气不允许他这么做。
随着杀意加深,锁链收紧,易子石内丹已经开始出现裂痕。再僵持下去,用不了一刻钟,他就要爆体而亡了。
“依依将自己的血都给了我,我又怎能狠心的抛下你。”他死死地盯着荀依,狞笑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说罢,他幻化成黑烟飘然远去。
荀依关上窗,准备睡觉。
易子石暂时不同意和解,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只要有咒术在一天,他对她的伤害就只限于言语攻击。他这么利己又惜命的人,冷静下来后,应该能想清楚对他而言最有利的选择。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再也没有妖来找过麻烦。
荀老爷想重金留长清子常住于此,甚至愿出钱建一个道观,都被他婉拒了。
“世事皆有定数。贫道在此处的机缘已了,是时候去往他处了。”
长清子简短的留下了几句话,便飘然远去了。
经历过此事之后,荀老爷对修道之人崇敬不已。而且他的崇敬不分派别,哪家道观开坛讲道了,他要去拜访一番;逢年过节,寺庙上香也是必不可少的;偶尔有番邦的大喇嘛游历到此,他也要去看上一眼。
荀老爷出手大方,很受众人欢迎。久而久之,道观寺庙只要有活动,第一时间就会给荀家庄送来帖子知会。
“依依,三天后是真武大帝寿诞,泰安观当天会举办法会,咱们一起去看啊!”荀老爷喝着荀依泡的茶,开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