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聪明。”唐昊不为所动,见nv儿已经能够行动收回了输出魂力的手起身,“应该知道,不该再留在这样一个父亲身边才是对你最好。”
唐三一顿,看着这个身躯高大的男人背影,说,“我不想离开您,爸爸。我再没有别的亲人了。”唐昊固然一直是村里人口中的醉汉,整日游手好闲不g正事,但唐三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她能分辨。
他从不打骂人,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就算她不说也会自己恢复原样,不知道的事情去问他,哪怕语气不耐烦到底也给出了答案。
冬日来临之前,他总会忽然来了兴致开张,到要添棉被的时候钱罐里的铜板都是够用的。她被村里的小nv孩炫耀了新的头花,第二天她就在家门口捡到了更好看的。尽管她并不喜欢头花这种东西,却也高兴的戴上了
他是个烂人,但最后的一点点余温都给了nv儿,至少,给了唐三一间小小的铁匠铺,可以遮风挡雨。
有时候唐三会想,爸爸也许只是太累了。
经过前世的事情,唐三对这样安静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足。她曾想过,她是愿意照顾爸爸一辈子,在唐家铁匠铺里相依为命的过一辈子。
这也是她,即便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还对这个男人存有依恋,还将他当作父亲的原因。事后他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
唐昊万分肯定心智早熟的小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不弃,若说全然不感动是假话。男人回头锐利y沉的眼神扫过娇小的nv孩,沉声说道,“那你是想留下来?在这个又脏又破的铁匠铺里?”
“留在这给你的醉鬼父亲做老婆?一辈子受人白眼的贱人?”这话极度扎心。
就算偏僻的山村不怎么讲究,破事烂事也不少,但父nv1uanlun还是相当劲爆以及恶心人的字眼。
“您不会…”唐三声音带着哭腔。
“我会!”唐昊b他更大声,吼声让窗户颤动了一下。
唐三愕然的看着爸爸,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你长着这张脸,我不能保证忍得住。”
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留下唐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