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冷她几日。
一是再看看她和魏茂是不是真的不认识,清清白白。
一个是自己心腹,一个是自己唯一想留在身侧的女人,要是他们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自己还真不能两个都留在身边。
二是让她晓得没有自己的宠爱,即便在臣子家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以后她进了皇子府,比荣府更加艰难复杂,她吃点亏也是好的。
把人抱进怀中,宠溺地亲了亲她发间。
可没想到怀中的人,居然直接给荣府的管家甩脸,娇蛮的很。
以后可得把她看紧了,以她冲动骄横的性子,不入流的侍妾可随她折腾。
可就怕娶了世家的正妃进门,她这性子,就被人家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惜了何阁老是皇叔的人,不然……当正妃也不是难事。
……
何以倾迷迷糊糊中睁开眼,手平伸放在身侧的位置,还是温的。
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亮了,才慢慢坐起身,套上绣鞋,朝外面走去,路上还时不时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虽然好困,可自己更好饿……
打开房门,看到外面好多侍卫守在院中,还有在竹屋中的青衣女子。
不经有点懵,昨天可是只有锦绣和锦缎两个人的。
正在练剑的宗和谨,回头看她穿着束衣傻傻站在门口,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扫了一眼周围的青衣女子,厉声道:“还不服侍姑娘回去!”
说着,把剑扔给站着的狄武,绷着脸朝何以倾走去。
几步上前,“你出来作甚?”搂着她腰便往房中走。
由青衣女子服侍梳洗完,何以倾才发现,少了什么?
咽下嘴里的糕点,糯声问道:“那个……锦绣和锦缎呢?”
“谁?”
“就是荣府原来那两个婢女啊!”声音有些急。
宗和谨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淡淡:“我送回荣老夫人那里去了。”挑眉看她一眼,沉声道:“你那么关心荣府婢女干什么?”
“我……”想说她们从小到大都是跟着自己,可现在自己是何以倾,“我觉得她们两个挺好的,看着也挺顺眼的。”
小声说道:“我想把她们卖身契买过来。”想到自己身上才一百多两银子,底气有些不足。
“好。”
他应了!何以倾心里狂喜,面上故作镇静:“多谢殿下。”
宗和谨淡淡瞥了她一眼,那双泛着亮光的星眸。
两个婢子而已,值得她那么欢喜吗?
朝侍卫招了招手:“去容老夫人那里,让她把昨晚送过去的婢女送过来。”
何以倾想到囊中羞涩,“那个……”转了转小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卖身契的钱,可不可以先欠着?”
宗和谨不经想笑,荣府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要自己掏钱买两个奴婢。
可这女人的表情着实可爱,嘴角一弯:“本殿不差钱。”
你是不差钱,我是没钱。
何以倾想了想,咬牙说道:“那日后殿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民女能做的一定应否!”
“什么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