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是亏待妾!”糯声扳着手指数道:“殿下您不准妾出府,不准妾用妆,不准妾吃桂花糕,不准妾鬓发……一个手都数不完!”
宗和谨把人抱在自己膝上,嘴角噙着笑调侃道:“那又有何人有本殿待蔻蔻那么好?”
何以倾抬眸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羞怯把脑袋埋在他胸口中,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两人腻歪了一阵,何以倾只字未提刚刚安阳郡主的事,渐渐便觉得困意袭来,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宗和谨把怀中的人放在拔步床上,凝视着她睡着香甜的小脸,把她鬓角的碎发轻轻往后拂,暗眸微沉。
镇国公府的安阳郡主,想上演一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吗?本殿陪你演又何防?
安阳郡主回到镇国公府,看到不远处清俊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去:“穆和棋,你作甚?”
穆和棋看到来的人,淡淡拱了拱手:“见过安阳郡主。”
安阳郡主亲自扶起他,笑道:不用多礼。“
正端着糕点过来的袁水卿看到这一幕,失落的眼帘慢慢垂下,他们看起来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而自己只是一个在天禄阁呆了上百年的异类。
“卿儿,过来。”
穆和棋温润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袁水卿嘟着小嘴,垂着小脑袋,慢慢走过去。
穆和棋看到闷闷不乐的样子,深眸微闪,嘴角噙着笑意。
而这厢,荣玉衣刚回到荣府中,舅舅和舅母来了,在父亲的书房。
本不想理会的,可一想到再过几天就是自己侯天扬大婚了,抓的锦帕的手微微收紧,轻咬了一下唇瓣,转身朝荣格施的书房走去。
来到父亲的书房门口居然没有人守着,心中微微诧异,连父亲的贴身小厮都不在?
难道父亲他们出去了吗?
想着正准备推开门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却听屋内传来说话的声音,不知为何推门的手一顿。
听到里面舅母尖利的声音传出来。
“荣玉衣那卑贱的身份,如何配得上我家天扬!”
话中带着赤裸裸的怨恨和嘲讽,让荣玉衣面色一白。
而这时,父亲出声道:“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玉衣是我女儿,如何卑贱了?”
“呵!”吴氏冷哼了一声:“她是不是你女儿吗?你心知肚明,也不知当初小姑子是如何被你灌了迷心汤,让别人的女儿占了长女的身份,而自己的女儿却成了嫡次女。不仅这样,还让她害死自己女儿,不知道泉下小姑子母女俩,会不会瞑目?”
荣格施被她话刺激的青筋凸起,声音微微颤抖:“嫂子,话不可乱说,囡囡不是玉衣害死的,她不是那种人!”
“我真为小姑子心寒,女儿被人害死,自己的丈夫却还心心念念着初恋情人的孩子,平日里表现的正气清廉,却还不是靠着我勇国公府才平步青云,坐到现在三品巡抚!”
话真是尖酸刻薄,戳人心骨。
“闭嘴!”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出声的勇国公突然厉声斥责自己的妻子:“你说便说,何必扯到秀清的身上!秀清有我这嫡亲哥哥在,谁也别想让她在下面寒心!”
吴氏低着头呐呐不敢出声,自己这丈夫身居高位,却宠妹妹是宠到骨子里的。当初因为他和荣格施醉酒,让自己妹妹未出阁便和荣格施有了肌肤之亲,让他悔恨半生,自此之后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