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倾跟在他们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前世拖走!
进了叫武儿的男人房间,随意打量了一下,还算雅致。
“娘子,来这边?”
吕玉蔻看他解开上身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胸口,动作还十分妩媚。
自己不由打了一个哆嗦,怎么看画面都有点诡异……
干巴巴的笑道:“等……等一下,你先躺好。”说着,手有些哆嗦的伸向自己的衣扣上,选择这个付了钱的,还是选择那个身子都没长齐的小皇帝?
半响还是决定就这个了,反正一闭眼就过去,日后的生活就是潇洒自在,不用困在那冷冰冰的宫中。
紧紧抓着自己已经解开的襟口,慢慢朝床边走去。
也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吕玉蔻被吓得一跳。
看着眼前走进的男人,一脸阴沉朝自己走过来,他手中的剑还流着血滴,舔了舔唇边:“你……你想干什么?”
刘子彻冷眼看着她:“你们在干什么?”
吕玉蔻小脸微红,说话有些结巴:“我……我干什么关……关你什么事?”
“原来是个小结巴。”
“你……你才……是小结巴!”
刘子彻冷冷看了她一眼,便不在管她,冷声说道:“给本王搜!”
何以倾站在刘子彻旁边看了好几眼,和宗和谨长得一样,连说话的语气和眼神都一样。
“他……他难道就是宗和谨的前世?”
袁水卿点了点头:“自然是。”
说着指尖有一转,又换了一个画面,直接来到来到城墙上。下面千军万马,兵临城下,声势十分浩大。
何以倾看着眼前的一幕既震惊有熟悉。
“你看那边。”
顺着袁水卿说道方向看去,只见吕玉寇穿着粉色锦缎衣裙,梳着汉朝妇人鬓,被人推到高墙上。
“推她的人是谁?”
“她的父亲。”
不是说她父亲很爱她的吗?怎么亲手把女儿推到城墙上。
袁水卿声音微微有些酸涩:“她现在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
“什么?”何以倾惊呼。
而此时城下的兵像是蜂蛹一样朝城下大门撞来,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整个城墙在抖动。
“刘子彻你要是再不退兵,我就把她推下去,她可是还怀着你的骨肉!”
刘子彻的目光有些晦涩难懂:“虎毒不食子,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那有如何,为了我吕氏千秋大业,牺牲一个女儿算什么?”
刘子彻冷笑一声:“你们吕氏何来的千秋大业,这天下是刘家的!”
吕勇大笑:“那我倒是问问你,我女儿腹中的孩子重要,还是你刘家江山重要?”
“本王何必回答你这个叛臣贼子的问题。”
“既然你……”
吕勇目光狠狠收缩,手中传来温热的液体,这是……
何以倾看着那把利剑穿过吕玉蔻的身体,她居然自尽……
捂着胸口,自己好像能清楚感受到她的绝望,连腹中三个月的身子都不顾,她却还能毅然决然的自尽,这是该有多么令人绝望!
夹杂在亲生父亲和丈夫身边,一个只爱权力,一个只爱江山,而她只是两人制衡的工具。
“蔻蔻!”
【作者题外话】:算一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