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想到早上那番承诺,她脸上顿时微红,也就未再反对,青竹哼了声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扭过身来叮嘱道:“你自己掂量着点,免得又跟当初洞房花烛夜那般惹怒公子受皮肉之苦,反正忙我就帮到这里,是福是祸端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柳瑛背着手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数趟,古人智慧果真远胜后世,她在府里处境如何众人是看在眼里,稍微有个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况且两次提议搬回柴房被拒之时蓝烟青竹皆在场,此间暧昧情形他们自是了如指掌,否则就算自己待他们再好,亦不可能联合起来算计自家公子。
宫里联姻态度坚决,她那些“馊主意”虽能让苏家彻底摆脱窘境,若无合适良机也恐怕行之不得,还需子嗣暂解燃眉之急方能再图其他。演戏作秀她尚可,可这合欢生子之事,却违背平生原则,让她很是为难。
前世她也曾经谈过几段无疾而终的恋爱,已到剩女年纪始终未嫁,并非个性独立抱定单身信念,只因未遇到能让她安心的那个人,在此之前不愿随意将就。老辈的话总是有些道理,婚前双方若非全然满意,只怕终有一天会劳燕分飞。
当然,那是前世观点,现下毕竟社会环境跟习俗不同,自然做法也便不同。苏昕络招了她做妻主,那么这辈子便也只能吊死她这棵柔弱的小树上,哪怕有一天这小树突然夭折,也不可能再有更换的机会。
两人关系从刚穿越过来的两看相厌,到后来的貌合神离,假戏做的多了便有些配合默契,直到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状态,可以说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倘若自己主动一些再假以时日,也不难能成就佳偶一对。
而所需时日,一年两年,又或者三年五年?到时苏家是否还在,颈上脑袋能否安然无恙,就未可知了。
轻叹了口气,坐到床榻边,胳膊穿到苏昕络颈下用力一搂,将他的头从枕头上抬起,抽出束发的金钗,又轻轻收回手臂让他躺回去。青丝垂落,铺散了半床的浓墨,柳瑛颤抖着解开他紧束腰间的丝带,冰丝外袍瞬间自中间分开滑落两侧,湖蓝底裙跟上身贴身小衣呈现眼前,正是春衫换夏裳登的交替时节,单薄的衣料掩不住白皙柔嫩的身子,烛火飘摇中,她只觉浑身燥热鼻腔麻软,明明隔有衣衫却比前世观摩无码h片还要心绪沸腾。
将毛巾又放回水里浸了浸,拧干净水分,坐回榻边,拨开搭在额前的乱发,低俯下身子,一点点轻柔的擦拭起来。苏昕络睡的极不安稳,脸上湿凉传来,他抬手挥了挥,将身子翻向里侧,又接着睡了过去。
柳瑛扳着肩膀将他身子翻个个,一手托住他下巴快速的忙碌起来。脸蛋光滑白净,因着醉酒的关系,面上浮着淡淡的粉红,全然没有那种醉鬼身上的酸臭酒气,反而呼吸间有淡淡青杏香味萦绕,她皱眉苦笑着轻声斥责道:“还说酒量海底深,喝个杏子酒都能醉个不省人事……”
冷水擦在脸上,很快便蒸发在空气中,柳瑛抬手探了探他额头,没有发烧症状反而透着丝丝凉意,若是全身都来一遍,定能一觉天明睡个安稳。她深吸了口气,心里反复想着横竖总是自家夫郎,看与不看都要负一辈子责任,劝蓝烟认命其实亦是在劝自己,便也坦然许多,又将毛巾在水盆里浸了浸,抬手一把扯开他小衣的扣结。
心里想像总比不过现实场景来的刺激,小衣领口大敞,晶莹如雪的胸脯上两粒粉红樱桃,胸口挂着块雕成白兔形状的绿玉,白粉绿三色交辉相映,柳瑛眼神定定的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将绿兔坠饰拂向一边,颤抖着手举着毛巾擦向胸口。
毛巾边角不经意间抚过胸口左侧,只一瞬那粉红便昂然挺立起来,柳瑛呼吸一滞,低垂下眼睛恍若不见,脑子里那一抹浅影却一直在晃动,心底深处有种想要手贴上去,甚至是嘴唇亲吻的冲动……
心思已乱手下动作更是杂乱无章,右侧那粉红很快也抬头,梨木雕花床嫩黄纱幔,半密闭的空间内柳瑛觉得自己心跳剧烈脸颊滚烫浑身气息乱窜,有种前世发病之时口鼻都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连忙摊开毛巾,从上到下粗粗抹了几下,手掌不可避免的触到两侧凸起,骇的她“蹭”的站起身,将毛巾往盆里一丢,拉开大门便冲了出去。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很是舒爽,府里灯火半灭,仅余下廊下几盏灯笼散发着淡淡黄晕,半截月亮挂在西天,头顶银河璀璨,牛郎织女星隔河遥望,夏虫轻声低吟,远处湖塘里蛙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燥热很快退却,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然后她便觉得自己很是丢脸,莫说半个光裸的身子,完整的实战经验亦有不少,此刻竟会失态到如此地步,若是给前世闺密知晓定要笑破肚子。
转念一想又觉得倒也不能全怪自己,几任男友体格虽各有千秋,但无不强壮健美,皮肤偏古铜色,肌肉结实有力,而苏昕络肌肤雪白手感光滑双乳粉红,视觉刺激上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坐怀不乱正人君子这戏码委实有些不好演。
从有色到成人动漫再转到无码大片,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直到自认能继续承受接下来的工作,便又关上大门返回屋内,换了盆干净的凉水,揉搓了一番毛巾,然后坐到床边去,抬手猛的将他下身衫裙往上一掀……
“叭嗒”,毛巾掉落地面,脑中平地惊雷突起顿时空白成一片,气息如武林高手走火入魔般失去控制,鼻腔中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心脏擂鼓般剧烈跳动着,下身猛的一紧,温润湿意传来,羞的她顿时脸如红云染红了半边天。
裙裳碧蓝如洗,长腿雪白修长,小腹平滑光洁,茅草黝黑浓密,草丛深处猛兽潜伏蓄势待发,光色莹润中泛着粉紫……她呆滞半天终是回过神来,她连忙并拢双腿,用手紧紧捂住鼻口,一边仰头阻止鼻血乱流,一边翻着白眼无语问天:“为毛这里的男人裙子下啥也不穿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