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哭上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女会计挑着一副尖嗓子，说话时连白眼珠子都翻了出来。
“就是，跟里头那个也差不到哪去，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又有个女人说。
大家伙儿议论归议论，可不敢怎么说，要是进了顾清雅的耳朵可怎么办，这个女人不一样，她可是有背景的人。
“哼！也不是个烂货！”有人向着顾清雅，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他们这里谁不知道那女人，据说是爬上过哪个科级干部的床。
女人气的直发抖，正要用爪子上前挠人，却听到一个雄厚的声音。
“都干什么！”
卢书记一脸怒色，用手指了指几个不嫌事大看热闹的人，“还不回去工作！有没有点秩序了！”
人们这才散开了，卢书记脸上的怒气未消，走开的时候还偷偷瞅了一眼顾清雅的办公室，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跟我斗！哼！
卢书记背抄着手，大步走开了。
秘书还在哭，她也是刚刚分配过来的大学生，碰到这种事情一下子便慌了神。
哭的眼里没了泪，她才缓过来一点，“陈峰！”她喜极而泣。
秘书见过陈峰，也一起吃过饭，私底下她和顾清雅就是好姐妹。
拨通了陈峰的电话，秘书控制不住情绪，又哭了起来，换气都换不过来。
“清雅…姐…，出事，了！”
秘书抽泣着，陈峰听得一清二楚。
“喂！干嘛去！”
张浩刚买回来几瓶啤酒来，却和冲出门来的陈峰撞了个正着，啤酒打碎在了地上……
陈峰赶过来的时候，政府大厅已经快要下班了，陈峰等不及了，直接冲了进去。
“就他啊！”有人认出了陈峰，用手给旁边人指了指。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啧啧。”一个办事的男人的咂了咂嘴。
他也听说了，这个视频现在已经在网上传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上传上去的。
“清雅！”陈峰找到了顾清雅的办公室，用力转了转门把手，根本就打不开门。
秘书红着眼，看到陈峰的一瞬间她的泪腺又分泌出了眼泪。
陈峰最听不得女人哭，心里乱糟糟的，开始用手猛拍办公室的门。
“清雅！”
“你开门！”
“是我！”
陈峰不停的在呼喊，有人围了过来，卢书记也过来了，“干什么！”他说起话来自带着威严。
但也只能震住一些老实人罢了，不，还有那些没种的人。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吼大叫什么！”卢书记开始呵斥陈峰。
“滚。”陈峰懒得跟他吵，回眸一眼，盯得卢书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卢书记的气场一下子弱了下去，他现在心里还在发颤，可不敢和陈峰硬来了。
刀子到现在还没信，他老感觉是出了什么事情。
“清雅！”陈峰又喊了一句。
每个人都用戏谑的目光看着陈峰，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样，现在网络这么发达，那个视频都已经上了头条了。
陈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这些人的反应里也能看出一些，绝对是大事！
“把门打开！”陈峰突然拽住了卢书记的衣领。
“小李！”卢书记挣脱了出来，吆喝了一个人。
她手里头保管着备用钥匙，门终于开了。
除了陈峰之外，谁也没有进去，刚才陈峰那股子狠劲儿他们可是看到了，敢拽住卢书记的衣领，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卢书记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他还真想进去看一看顾清雅现在的样子，肯定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他想到。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陈峰下手可黑，而且也从来不瞻前顾后的，真把他给揍上一顿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顾清雅缩在墙角，身上不停的在颤抖，嘴唇微动，喃喃不过三个字。
“我没有……”
她没有……
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