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头最好能引用两到三个成语小故事。
赵桦听完双眼闪闪发亮,“我可以翻书吗?可以检资料吗?”
“可以,家裏这些书,你随便查。”
安排好了赵桦,赵护将小儿子给抱了出去,顺便唤走了狗。
让赵卷王一个人在家裏卷吧。
简直太可怕了,若不是家裏有个小的,指不定他得祸害狗,赵护同情地揉揉小儿子的脑袋,赵桐顺势趴在他爹的肩头,可怜巴巴地开口,“太多,记不住。”
赵护道:“不着急,待到了三岁咱们再学。”
赵桐一算还有一年多逍遥时间,开心地咧咧嘴,“饿。”
赵护领着小儿子去了厨房,马甜甜在烧火,赵珠在切菜,看三人这样子是要煮个面。
赵护知道自家闺女的厨艺,便接过她手裏的刀,道:“我记得家裏还有些菌菇,你帮我拿出来在水裏泡一会,我做个炸酱面。”
赵珠应了一声好。
赵桐听说要做炸酱面,立马从大缸裏的菜苗上摘了一个青瓜,嗒嗒地跑到赵护跟前,“爹,青瓜,放。”
赵护接过青瓜弹了他一记。
小儿子人家不爱读书,但是人家能吃啊。
嗯,能吃是福。
赵护速度快,做的面又筋道又好吃。
五岁的马甜甜楞是吃了一大碗,连裏头剩下的汤汁都给舔了。
一边打着饱隔,一边望着郑觅碗裏的。
郑觅担心她娘,这会儿根本吃不了多少,赵护道:“觅姐儿别担心,你娘若是知道你这般定会心疼的,你只有照顾好自己,你娘才能安心知道吗?”
理是这么个理,可她还是不放心。
赵护道:“要不你过去瞧一眼,要是你娘好好的,你就过来把这面吃完行不行。”
“好。”
郑觅一溜烟的跑出了门。
赵护看向马甜甜,感觉小姑娘还想吃点,可她那饱隔是打了一次又一次,默了一会道:“再吃一点可以吗?”
小姑娘点点头,赵护又给她挑了几根面条,这次多放了一些卤,小姑娘开开心心地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郑觅回来时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快了不少。
“赵叔,我娘已经从产房出来了,大夫也说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弟弟有些瘦小,而且我娘刚才还喝了一大碗的汤。”
赵护笑道:“那你也得好好吃完,这样才有力气照顾你娘和弟弟。”
“赵叔说得没错儿。”
她爹根本靠不住。
赵护做的卤多,知道那边已经没什么事了,索性让吃饱喝足的郑觅和赵珠去将贞娘和马婆子叫过来。
马婆子没料到,在隔壁帮佣还来邻居家蹭饭。
马甜甜趴在奶奶耳边小声道:“赵叔叔做的面特别好吃,特别香。”
马婆子笑着揉揉她的头,“是不是比奶奶做的好吃。”
小姑娘用力点头,很认真道:“不过我还是喜欢吃婆婆做的面。”
赵护把面下好,领着吃饱喝足的赵桐和赵桦出去溜食了,见屋裏只剩下马甜甜一个小孩儿,便将她也给带走了。
小姑娘倒是不认生,吃了赵护的面,便觉得是赵护是极好的人,开开心心地跟着父子三人去散步了。
马婆子见左右无人,这才道:“赵太太不瞒您说,郑太太今日这情况有点不寻常,像是因为什么事生气动了胎气。”
贞娘也是觉得奇怪,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早产了?
她吸了口气道:“您不知道,刘姐姐自打有了这孩子,身子便大不如前,照顾她的事您要多费些心才是。”
马婆子什么事没听过,忙笑道:“放心吧,我在京都做了二十来年,从未出过岔子。”
刘氏的孩子出生了。
待休息够了,便让郑觅唤了贞娘过去。
“你帮我给我娘写封信吧,只告诉他们我生了就成,也别说让他们来不来的。”
贞娘应了一声好,写完信拿给刘氏瞧了瞧。
刘氏笑道:“你这字可比咱们初认识时好多了。”
贞娘笑道:“一年多了,我再不练得好点,可不得让你们瞧笑话了呀。”
两人聊了一会,贞娘见时间不早了,便带着信离开了。
她刚好也要给家裏寄信,第二日,一并送了出去。
赵桦这两日在家裏安静的很,一个人蹲在书房,又是查资料又是看文集,争取写出个一鸣惊人的文章来了。
让他爹刮目相看。
哥哥有了事情做,赵桐就得到了解放。
每日在家裏撒欢儿,刘氏生了孩子,认识的都过来探望。
郑云去了衙裏,郑觅年岁又太小,便由贞娘打头领着她待客,赵桐便这边跑跑,那边跑跑,还在没人的时候瞧了一眼刚出生的郑小二。
赵桐不知道别人看到孩子是什么感觉。
第一眼——丑。
第二眼——还是丑。
第三眼——像个丑了叭叽的小老头。
在他暗自吐槽郑小二丑时,猛然想起当时赵桦对他的评价——呜,我弟弟好丑!
赵桐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他怀裏还抱着要送郑小二的小老虎。
贞娘瞧他蔫头耷脑的,唤道:“怎么了这是?不是要把这小老虎送弟弟,让小老虎来保护弟弟的吗?”
赵桐恍然,忙将小老虎小心翼翼地放到郑小二的旁边。
郑小二早产儿,整个皱皱巴巴的,小小一团,哭的时候声音还没小猫大,出生至今都未睁过眼睛。
细小的手指放在脸颊边,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赵桐仔细瞧了一会,发现郑小二也不太丑,只不过太瘦了些。
于是,便跑到刘氏跟前道:“弟弟,好看。”
刘氏笑道:“桐哥儿喜欢弟弟吗?”
“喜欢!”
“那以后桐哥儿可得带着弟弟一道玩啊。”
赵桐表示没问题,反正他不是赵桦,不会过早祸害别人小孩读书。
郑小二这小子出生在正月初五。
生日也是非常好记的。
贞娘这些日子,几乎都长在了郑家,一晃到了正月十三。
元宵假期到了。
赵护可以休息三日。
好长时间不见的李先生带着两条鱼上门了。
他打算和孙老板去江南那边看看,有人请他去看风水。
这次是来与赵护告别的,顺便吃一顿状元鱼。
赵护笑道:“连你也学会打趣我了。”
李先生道:“我这可是真心的,此状元非彼状元也,我这走南闯北的什么鱼没吃过,唯独到了你这儿栽了,这鱼可真是吃一次就更爱一次。”
“更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不咱们吃鱼的机会来了。”
他带了两条鱼,每条都在五斤左右,赵护道:“这两条我全做了吧,这几日家裏人多。”
再顺便将刘氏的鱼头豆腐汤给熬了。
李先生知道他还给刘氏熬汤,靠在竈臺边扯扯嘴角调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她丈夫。”
赵护道:“我是她弟弟总成了吧。”
李先生道:“你呀就是太过善良了,你们俩公婆也都是心大不计较。”
李先生这次过来,除了话别之外,还要与赵护说一声郑云的事。
赵护这边已经不接风水影壁了,说实话,做为朝廷命官,再搞这些确实不合适。
赵护前头接的也基本上是在赵护没入朝之前定下来的,后期也就两三家。
后来赵护说不再接单了。
李先生也与客户讲明白了来龙去脉,大家也都表示理解,在其位谋其政。
赵护这边退了下来,不曾想郑云主动找到他说要接过这活。
他跟着赵护画了几幅影壁,对于这方面的东西也摸得门清,先前t赵护为主,郑云为辅。
李先生与他分析了这件事的弊端,不曾想郑云没听完便道:“我不在乎什么名声,而且赵师弟以新科状元的身份画了那么久,上头一点风声都没有,我这样的小人物更没什么人註意了。”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钱。
刘氏生了孩子,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赚钱补贴家用了。
赵护这边又摞挑子了,断了他仅剩的财路,他与赵护可不同,赵护的状元推车、状元鱼,在京都火成什么样了,光是润笔费就拿到手软。
他悄悄打听过,一个月光是酒楼那边的分红,就有二三百。
赵护一年光是酒楼的分红就有三千两了,要是再加上庄子和推车,贞娘的绣坊,这些可都是不容小觑的。
人家有没有这样的生意根本无关紧要。
而他却是急需这样的钱财来养家糊口。
李先生便让他打两幅草稿来瞧瞧,过了两日郑云拿了两幅图过来,李先生都被逗乐了,他那草稿九成都在仿赵护。
唯一改变的怕也只有飞鸟与仙草的位置。
再配上五行方水,李先生直接将其打了回去,告诉他有些东西是不能改变方便的。
郑云在这李先生这儿吃了闭门羹,哪料他寻到了别处,打的旗号便是仿赵护风水影壁。
还真让他接了一单生意,现在马上要完工了。
李先生说完,吐了口气道:“你把他当师兄,人家可没将你放在心上,有些时候做人别太实心眼儿。”
赵护笑道:“多谢李兄提醒,我记得了。”
李先生道:“对了,你前头不是说要买宅子吗?我瞧上了几家,配合你与弟妹的生辰八字都是中上之选,你有时间便去瞧瞧。”
“尽早定下也不算什么坏事,成家立业,便该如此,我都给你选好搬家日期了,四月、五月都有不少好日子,若是时间来不及,可以在八九月搬,到时候秋空气爽,也是正经不错。”
赵护将纸条好生收了起来,感激地开口,“李兄这恩情我是记下了。”
“什么记不记得,我尽量赶回来吃你的乔迁酒。”
赵护烧了两大盆的鱼。
一盆番茄鱼给孩子们吃,另一盆剁椒鱼留给他和李先生下酒。
尤其是番茄鱼,将家裏的番茄给薅秃了。
李先生对此非常满意,证明赵护心裏有他,不拿他当外人。
赵护缩缩脖子,“你怎么越说越恶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