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说:“我送你个东西吧!”
裴绣疑惑:“什么东西呀?”说完他就看到初六递过来一个包了布条的吊坠。
裴绣惊讶:“这就是你前段时间和我说的,要送我的护身符?”当时他还和她要了一缕头发,说是这个护身符就相当于是一条命。
“嗯,”初六点头,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个是我的!”
裴绣摸着那个护身符,又看了看初六脖子上戴的,不禁甜甜一笑:“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你要是能教我就好了,我也想给姐姐,爹爹和娘亲做。”
初六无奈摇头:“这个是我们家的秘法,不能外传的,记得,这个裏面放了你的头发所以只能保护你,转让给别人是没用的。”
裴绣点了点头:“知道啦!谢谢你了初六。”
初六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也笑了起来,许久他才又开口:“阿绣,如果……”他想说如果有一天,他们分开了,她会记住自己吗?
可是又怕说的多了,以后遭到怀疑,便改了口:“如果我想要你送的礼物,你最有可能送我什么?”
裴绣顿了顿,随后摸着脖子上的名牌:“既然你送了我一条命,那我也应该送你一条命。”说着她就要摘下名牌。
初六手下一慌急忙按住了她的名牌:“我不要这个,你换其他的!”
后知后觉的初六感受到了手下微微的鼓起,眼睛不禁一时瞪大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初六抽走了手。
裴绣满脸通红的瞪着他:“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鼓起来……还很疼!”缺少生理知识的裴绣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发育,只是知道这裏不可以随便被异性碰。
初六只觉得手掌都要烧起来了:“刚刚我说要礼物是随便说说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裴绣却是摇了摇头:“不行,这些年初六送了我很多东西,我也一定要送初六东西的。”
“那行,”初六退了一步,“但是我不要你的名牌,名牌我也有。”
裴绣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送你什么了?等过两天我去找你。”
说完裴绣拎起花环起身就朝家的方向跑了。
初六看着她的背影,又举起手看了看,刚刚的触感并不是柔软的,还有些硬。
想到这裏初六的耳根子又开始红了,他伸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骂了自己一句“龌龊”,随后起身也向家的方向走了。
等初六到家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梳妆臺前的荷肆,随后目光落在了摆在桌子上的竹篮,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什么?毕竟这么多年,阿姐也只和那个叫小树的内侍卫走的近了。
初六吊儿郎当的靠在桌子上拿出一块柳叶饼,一边吃一边道:“这么多年,他还是没看出你不吃这个?”
荷肆正坐在梳妆臺前描唇:“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发现?”
初六吃下一块,又拿起来一块:“阿姐,其实挺好吃的,我觉得小树也挺好的,你真的要选择……”
“啪!”荷肆将手掌重重拍在妆臺上,“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荷肆转过头看着他,“初六,我牺牲这么多为的是谁?为的是什么?”
初六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可是他有时候觉得,为了活命而放弃更重要的东西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