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朔山神殿
乌骨鸟面拿笔批覆公文的手突然一顿:“糟了,师娘出事了!”
赤骨鸟面道:“怎么办?”他们是一体的,乌骨的感知她自然也知道,“我们要去救师娘吗?”
她这话一问完两个人就都陷入了沈默,就如先前所说,他们两是一体的,好多问题即使不问出口也是知道答案的。
作为长梧太子的徒弟,于情他是应该去救花莲,可是若是因为就花莲而暴露度朔山的位置,因此为度朔山引来了灭域之祸,那么花莲的付出又算什么?
赤骨在他体内有些坐立难安,最后干脆分离出来来回踱步道:“我们难道只能坐以待毙吗?”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右神使在为什么烦心?”
乌骨鸟面侧头看去,就见竟是数十年未见的七叶。
看着袅袅娜娜而来的七叶无论是赤骨还是乌骨都有些不太自然,七叶拢了拢冰蓝色的卷发道:“功法如此,我也没办法!”
乌骨道:“你怎么出了无栏了?”
“今日为神域卜了一卦,”七叶站在殿中,“是大凶!”
这些年,七叶每隔三十日都要卜卦一次,理论上来讲这次的卜卦其实已经过了,但是自从花莲外出去取天火开始,鸟面就让他把卜卦的频率加多了,从三十天变成了十天,最后这一年甚至是三日五日一卜卦,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及时出来。
鸟面也不再犹豫,把刚刚感应到的危险告诉了七叶:“可有办法让我离开度朔山而不引起灵力的波动?”
七叶道:“右神使何必为此发愁,如今这点我们灵侍卫还是可以做到的,右神使尽管放心去就是了!”
鸟面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真可谓是峰回路转。
“只是,”七叶又道,“这次卜卦是大凶,属下担心会出别的事情。”
鸟面道:“无妨,当务之急是先去救左神使,只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个人要处理。”
七叶疑惑:“是谁?”
“荷肆!”这次离开神域非同小可,绝对不能留有任何后患,虽然没有办法证明荷肆有问题,但是先把她看管起来还是有必要的。
七叶想到了九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想到了灵侍卫突然发生的变故,了然的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谁知他话音刚落就听殿外有个声音响起:“去办什么呀?”
七叶和鸟面夫妇回头看去,就看到一袭白衣的荷肆蒙着面纱站立在了神殿门口,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眼熟的神侍卫。
鸟面看着荷肆,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神侍卫:“谁让你们放她进来的?”
那些神侍卫不禁没有回答,还神色古怪的看着乌骨鸟面和赤骨鸟面。
乌骨鸟面心中不安:“为什么不回我的话?”
荷肆露在外面的眸子弯了弯,得意的看着对面的三人:“右神使大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前不久她接到了沈凝的通知,说他已经找到了花莲,荷肆自然也就带领着投靠了他的神侍卫和内侍卫赶来了神殿围困乌骨鸟面。
乌骨看着那些神侍卫和内侍卫道:“你们怎么回事?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他刚说完,一个声音便道:“我们不需要一个蚕食同类的人做我们的领头人,你不配做右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