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见阿朱没事才道:“既然没事儿我就先走了!”说着就要跳下屋顶,谁知阿朱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子,男孩儿转头看着她,“这位小兄弟,还有别的事?”
“小兄弟”三个字一下子让阿朱回过了神,对啊~她现在是男孩子,男孩子怎么可以做这种扭扭捏捏的小动作?
阿朱急忙收回手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恩公的名姓,将来也好做报答!”
男孩儿却是坦然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这种小事无论是谁都会出手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说着冲她笑了笑便消失在了夜色中,直到这一刻,阿朱才明白为什么她觉得她在这个男孩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那种对外界的向往,那种想要在这世上行侠仗义的心情,他们是大千世界的同一类人,只是对方已经挣脱了樊笼,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自己还在原地看着别人走进来又走出去,她想她也应该迈出一步的,可是看看自己不协调的手脚阿朱不得不嘆了一口气:她跟上去只会给人家添乱吧!
而且她刚刚要是没有摸错,那块玉佩应该绘制的是蟠龙纹,那个人是人族皇室。
刚嘆出一口气,阿朱便反应了过来:等等,那自己要怎么下去嘛!而另一边,裴蓉跟着虞衡到了郊外,两人落地之后虞衡道:“你就这么愿意当那个人的走狗?”
裴蓉拎着剑,动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这裏没有第三个人之后,手中的盘石突然变的通红,竟是变成了她的本命剑。
虞衡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小丫头是动了杀心,内心的警惕不禁拉到了最高:果然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且不愿意承认,还要把所有知道的人都灭口吗?
他本来还想利用这个丫头对付沈凝的,现如今恐怕留下她只会后患无穷。
虞衡瞇起眼睛,眸子变的冷冽起来,手中绘着七彩云纹的剑也快速的飞了出去。
裴蓉拎剑反转,将天火剑一抛,天火剑慢慢浮在空中:“天火过境,春风野火,起!”
虞衡飞出去的剑直接被前面拔地而起的一把火焰化成的剑烧成了一股灵气。
四周的大地剧烈的颤抖起来,虞衡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这个女人是疯了吗?竟然用了全部的神力杀自己?
不等他腹诽完,就感到了脚下似乎传来了极高的温度,待他看去就看到脚下竟是一个由无数把火焰剑绘制起来的圆形法阵,法阵中是可以将人烤化的极高温度。
虞衡暗道不好,起身就想飞出法阵,不想下面法阵中的火焰剑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刚飞起来的瞬间就化作了火焰蒲草缠住了他的身体。
虞衡整个人被拉倒,脸颊直接贴在了火焰纹路上,四周立马充满了皮肤烧焦的味道。
若不是身负重生之力,恐怕在他贴在火焰法阵的那一瞬间就要被烧成飞灰了。
法阵纹路突然升腾起数米高的火焰,等虞衡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火焰蒲草已经刺穿了他的身体一点点开始蚕食燃烧他的身体了。
裴蓉紧咬着牙,对于某件事的恐惧已经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关于她身世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被别人知道,哪怕是和这个人同归于尽!
虞衡看着自己烧掉了一半的手,神智开始变的恍惚起来,隐约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她顶着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冲他微笑:阿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