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肆向鸟面行礼:“荷肆见过师父!给师父请安!”
这柔和软糯的声音在别人听来简直是犹如天籁,但是落在小花耳中简直刺耳,他都怀疑自己和这个荷肆是不是八字相克了:“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没看到我们正在说话吗?”
荷肆看了他一眼,却软声开口:“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醒来听说师父前几天有来找我,便以为是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才没有註意到你们再说话,既然是我误会了,那就……”
鸟面闻言道:“没有误会,我找你确实有很重要的事……”
“那我们之间的事呢?”小花只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这个荷肆是怎么回事?说话声音那么小是给谁听?
鸟面被他吵的皱了皱眉头,不想荷肆又道:“师父,如果你们之间有急事的话,我也可以在等等的!”
小花忍不了了,暴起就要动手:“说话声音这么小,你是没有吃饭吗?”
好在小树一直在看着他和荷肆,一见情况不对,急忙按住了小花:“冷静,鸟面大人要生气了!”
荷肆看了他一眼点头道:“确实还没吃!”
小花:“……”他只觉得他努力压抑着的蚕食同类的本性要压制不住了。
鸟面道:“够了,荷肆你这边的事不能耽搁,得尽快跟我走!”
小花见状,收敛的力气发挥致最大,一下子就撞开了小树,下一刻烈阳出鞘挡在了鸟面面前:“难道保护神域在你眼中一点儿都不重要吗?”
鸟面一顿,随后扫了眼摔在地上的小树:“他告诉你的?”
“这种事情用膝盖都能想清楚吧!”小花不卑不亢的看着他,“三卫这么缺人手,你舍得废了我的修为吗?”
“这就是你的有恃无恐了?”鸟面无奈的笑了一声,随后拿出一块墨玉令牌扔给小花,“我今天是真的有急事,以后你拿着这个令牌就可以自由出入神殿了,也就是说你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完也不再与他多做纠缠,带着荷肆化作流光飞往了桃林。
而荷肆在看到那块落在小花手中的墨玉令牌后,拳头握的更紧了。
小花看了眼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小树,因为冲动丧失的理智总算是回归了。
小花落在小树身边将他扶起来:“对不起啊,小树哥,刚刚是我太冲动了!”
小树揉了揉腰:“你的力气怎么突然便那么大?不对,第一次见,我就知道你的力气大了,不过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冲动?还总是想打女孩子呢?”
小花翻了个白眼:“在我这裏不分男女的,而且小树哥,那个叫荷肆的,你不觉得她说话很欠打吗?”
小树看了他一眼抿紧唇:“小花,我知道你以前是独自在森林裏生活的,很多事情你不懂,说话也掌握不了度,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说清楚。”
这几天他们相处,小花和他说了很多,他自然也就知道了小花的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