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双看着花莲的表情多少有些尴尬,许久才点了点头:“就是小孩子打架了。”
本来她追求初六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初六还一直抿着嘴不愿意说,待她问过了三遍,初六就呜呜咽咽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他骂裴绣的话肯定是没说的,只是恶人先告状了一番,又说裴蓉联合桑梓一起孤立他。
其实小孩子打架很正常,满双一向都知道裴蓉裴绣是个能生事的,以往桑以山也没少在花莲那裏告状,她都觉得是小题大做了。
可是如今涉及到了孤立别人,这问题就大了。说来说去,度朔山适龄的小神鸟就那么几个,这要是真的被孤立了,以后恐怕都融不进去了。
而这边还不待花莲再说话,桑以山就先幸灾乐祸起来了:“看看,你们家那丫头真的是无法无天了,现在不只是我来告状了,满双都来了。”
花莲闻言好看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竟是“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就要回家。
裴玄见状急忙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裏带:“好了好了,夫人,娘子,消消气,消消气,不和小丫头片子计较,消消气,来,先喝杯茶。”说着就将旁边的茶碗递给她。
花莲此刻是已经气的发抖了:“这两个臭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说完尤不解恨,侧头瞪着裴玄。“都怪你,一天到晚就会惯着她们,我看迟早她们得被你惯的捅下天来。”
裴玄暗暗叫苦,急忙道:“对对对,夫人说的都对,是为夫的错。等为夫待会儿回去就请出娘子的武器好好教育他们姐俩,现在还请夫人息怒。”
花莲见他又是这番说辞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就会哄我,每次跟你说认真的,你怎么总是不当回事?”
裴玄握住她的手道:“听着呢,夫人说的话就是天地的旨意,我都听着呢。”
这夫妻俩在这儿腻歪,那边桑以山却不是滋味,不禁侧头问满双:“难得见你也来告状,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双看着这个刚刚挑起了人家恩爱夫妻战火的罪魁祸首,不禁哼了一声:“你以为你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我不仅要告裴蓉的账,你们家桑梓的也跑不了。”
她这么一说,在做其他人也惊讶了,裴玄立马不嫌事儿大的道:“哦?这事倒是奇了,蓉儿和阿梓还有一致对外的时候?”
满双一楞,随后有些局促又有些不甘的道:“初六和我一样,都是师父的弟子,裴先生下次莫要说他是外人的话了。”言罢将刚刚得知的事和在座的人说了起来。
桑以山听完第一个发飙,手中的杯子都被他砸碎了:“好啊!小屁孩儿,还学会孤立别的小孩子了。”
而另一边,刚缓和了怒气的花莲脸色也是又阴沈了起来:臭丫头们真是记吃不记打。
一想到家裏那两个糟心的,花莲就又怒瞪向裴玄,这次不等花莲开口,裴玄就握着她的手拍在自己身上:“你要是真生气就打我出出气,别忍着。”
花莲当真拍了他一下:“我想打你吗?你听听蓉儿绣儿这一天天的干的什么事?你还老是护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