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荷肆的背影,本来还带着笑意的桑以山慢慢收起表情。
满双捧着茶杯嘲笑他:“我这个大师姐还在这儿呢,你就当着我的面表演变脸?”
桑以山斜了她一眼,许久才幽幽开口:“你不觉得刚刚荷肆这丫头说的话让人很不舒服吗?”
“有吗?”满双不以为意,“谦虚点不好吗?”
“你也知道我刚刚说话不是那个意思,”桑以山辩解道,“我没有说她赢不了的意思。”
满双放下茶杯:“好了好了,是你太敏感了,荷肆也是说者无心,你这个做长辈的就大人有大量嘛!”
“我,”桑以山被她说的结巴了一声,不禁有些气急,“你是她师姐,我是她长辈,要不你叫我一声爹听听?”他好心为她着想,反而被她说小气,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满双闻言一边把手指按的啪啪响一边冷笑:“呵,合着我把你当朋友,你就想当我爹?等选拔大赛比完了,咱们比划比划看看谁叫谁爹。”
桑以山只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以后要是在她身上吃亏了,我才懒得管你。”
“所以说你对荷肆根本就是有意见,”满双白了他一眼,“你也别生气,跟你讲个好玩儿的,刚刚师父带我去报名处遇到了三只菜鸟,吵着嚷着要比赛,裏面有个小男孩儿,好像还真的有两下子。”
“小男孩儿?”桑以山疑惑,还是第一次听到满双这么称呼别的小鸟,“多大?”
满双比划了一下:“看上去四十几岁,这么高!”
本来正在喝茶的桑以山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四十几岁?那岂不是还没成年?谁让他们参加的比赛,那不是闹着玩儿吗?”
满双轻哼一声:“我师父同意的呗,不过那个小孩儿是真的拽,还想挑战他。”
“那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桑以山感嘆一声,只觉得臺上的族人都已经吸引不了他了。
而另一边小花看着臺上的孔雀一族扯了扯裴蓉的袖子:“他们画的那个图要怎么催动?”
裴蓉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走到自己身边了:“你不知道那个是什么?”
“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啊?”小花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她。
一旁的桑梓有些不爽的道:“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问别人问题应该是这种态度吗?还有你这是什么表情?”虽然这小子看起来很酷很拽,但是也太没礼貌了吧!
裴蓉也抱着胳膊哼了一声:“我们不和没礼貌的人说话!”
小花漠然的看了他们一眼:“爱说不说!”随后往后张望了一下,却正好看到了来围观比赛的小树。
小树见小花向自己看过来,急忙微笑冲他挥了挥手,小花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随后也不搭理小树便要转过头去,不想正好看到一个白衣蒙面女子不急不缓的朝这边走来。
显然,不只是小花看到了,在场围观的其他神鸟也註意到了白衣女子,然而这裏只有小花不知道白衣女子的身份。
挤在鸟群的初六看到荷肆立马挥了挥手:“阿姐!”
他这一挥手好巧不巧的正好打在了裴绣身上,裴绣怒瞪他一眼:“你打到我了!”
初六斜了她一眼,刚想发怒又想到了不久前姐姐说的话:“对不起,大不了给你打回来。”
裴绣本来还有些生气,听他这么一说也懒得计较了:“算了,你都道歉了我就原谅你了!”她又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鸟。
初六听她这么说也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反正今天也到了好几次歉了,而且这些傻子好像就喜欢听这种服软的话:“吶,之前说你的事也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