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最终却全被裴蓉和桑梓那两个臭小鬼给毁了。
心中怀着恨意,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已经走到了灵侍臺。
为什么要来这裏呢?荷肆摸着灵侍臺桓表,这裏是她三百年来呆的最久的地方,从她跟着满双开始学习开始,她就在这裏。
神域那么大,最终却唯有这裏可以证明她的能力。她入门开始就属于灵侍臺,可是灵侍臺却不是她一个人的。
也许曾有机会这裏会属于她,现在却全被那几个毛孩子给毁了。
“荷肆姑娘,”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紫色羽衣的女子莲步轻移过来,“今日比赛刚结束你就急着赶过来了?其实你也不需要这么累的。”
荷肆抬眸看去,正是左神使花莲。
荷肆看着花莲许久,她有很多话想说想要宣洩,她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好好的管教女儿,让她在这么重要的比赛上捣乱,害的她还要等八十年。
就算神鸟的寿命很长,可是八十年对她而言真的太久了。
可是多年的生活经验让她闭了嘴,她调整好心情如以往一般向花莲行了一礼:“见过左神使,今日比赛因为我的原因出了些意外,今年的比赛我也不能参加了,索性就回来替班好了。”
“什么?”花莲惊讶,“那岂不是还得再等八十年,是谁决定的不让你参加?我去找他!”
荷肆纤细的手指攥紧:“谢谢左神使关心,左神使还是不要去了,这件事也不要问了,全是我的不好,是我太冲动才搞砸了这次的比赛,您要是在问的话……”
剩下的话荷肆没有再说下去,花莲看着在那裏落泪的荷肆长嘆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了,我不问就是了!”
“嗯,”荷肆擦了擦眼泪,强作欢颜,“既然我回来了,您有其他的事就先去忙吧!等明天您再来替班就行。”
花莲闻言本想拒绝,可是又想着这种时候她可能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静一静,便应了下来:“我去巡视周边,灵侍臺的结界就靠你维持了!”
荷肆点了点头:“左神使尽管放心便是!”
花莲冲她回了一礼,这才转身化作金色巨鸟离去。
荷肆看着花莲消失在视线中,压抑着的怒气才释放出来:“啊~为什么?凭什么?”说着一掌拍在了灵侍臺的白玉栏桿上。
而荷肆的身后,一把银色长剑伫立在灵侍臺正中。突然周围的灵力波动起来,银色长剑浮起一层淡蓝色光芒:“啧啧啧,果然,这裏有处神域~”
荷肆神情一变,转过头看着四周:“什么人在这裏畏首畏尾?有本事出来!”
“哟,”那声音先是楞了一下,“刚刚那么大怨气的是你啊~有什么不开心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帮我?”荷肆神情凝重起来,她不是神域中的那些普通神鸟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外界有什么危险,说话的同时手中的灵力也聚了起来。
那声音道:“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怨气?是受到了什么不公平的对待?还是你想要得到什么?或者是,两者皆有?”
荷肆拧紧眉头:“关你什么事?”说着手中的灵力开始转化成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