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初六和裴绣“冰释前嫌”之后围观了一会儿比赛,不想最后却看到了一场乱斗。
最后姐姐们都被带走了,两个人又追不上,干脆也不追了,毕竟是追了也没用。
只是刚走到半路就有一只小鸟落在了初六肩膀上,接着初六听到了小鸟的声音:“荷肆受伤,初六速回!”
听到这消息,初六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阿姐!”
裴绣正啃着零食吃,见初六神色不对,急忙道:“发生了什么事?荷肆姐姐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要现在就回去!”初六说完就跑了起来,裴绣立马追了上去,“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啊!”
等初六气喘吁吁的赶回家,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荷肆,而送荷肆的赤骨看到了初六便站起了身:“小六,既然你回来了就好好照看姐姐,我先走了!”
初六见过一两次赤骨,知道她是师娘,便问道:“我阿姐怎么受伤的?她会有事吗?”
赤骨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左神使已经保住了她的性命,她现在只是睡着了,不会有事的!”
初六闻言谢过赤骨,随后跑到床边握起了荷肆的手:“阿姐……你一定要醒过来,求求你,一定要好起来!”
赤骨看着他嘆了口气,这两个孩子也是不容易。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进来,裴绣看到屋中红衣还戴着骨面的女子有些惊讶:“你是?”为什么和鸟面叔叔的打扮那么像?
“你是初六的朋友吗?”赤骨蹲下身看了看裴绣,待看到裴绣脸上的伤后皱起眉头,“你脸上的伤……是封印吗?”
裴绣却坦然开口:“不是封印啦,是天生的啦!你是谁啊?”
赤骨摸了摸她的脸:“很漂亮的小姑娘,放心吧,你脸上的东西可以去掉的。我是初六的师娘,他现在应该挺难过的,你在这儿陪陪他吧!”
初六的师娘?那不就是鸟面叔叔的妻子?原来他真的有老婆啊?她都没有见过呢!
不过,她刚刚说自己脸上的东西可以去掉?怎么去掉?
赤骨见她抚摸着自己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揉了揉她夹着几根紫发的丸子头:“不要多想,也不要着急,也许这个样子也不是坏事!”
说完便走向大门,等裴绣望过去的时候只留下了几缕红光,而人却消失了。
裴绣这才又看向床上的荷肆和初六,只是见荷肆的羽衣上沾染了血后便问起初六他家盆在哪儿?
没多久裴绣端了半盆清水回来,随后只见她施了个法术,那清水便包住了荷肆,很快羽衣上的血污就被清洗干凈了。
将臟污的水收回盆中后,裴绣一抬头就看到了初六惊讶的目光:“你,好厉害啊!”
裴绣不禁羞赧起来:“还好了,是我爹爹教的,我爹爹和我姐姐才厉害呢,我还需要借助水才能帮荷肆姐姐清理羽衣,爹爹和姐姐都是直接清理的。”
裴绣想了想:“你想学吗?以后我可以教你啊!”
初六有些惊喜:“真的可以吗?”他跟在桑梓身边,因为桑梓经常和裴蓉小打小闹,他自然也见识到了不少裴蓉会的东西,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裴绣点了点头:“不过我会的很少,你要是想学,我可以多学一点,然后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