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姐,想让你和我一起活着啊!”
阿姐的话一遍遍的在初六的耳边的回荡着,阿姐说的没错,活命的机会谁不想要?他不能因为自己想要救阿绣拖累阿姐!
可是,他要放弃阿绣吗?
阿姐说他会遇到更好的,可是真的会吗?有没有什么办法?他可以不用选择?变强吗?那是要变的多强?
“初六,初六!”坐在他身旁的裴绣看着他一直在盯着面前的水缸发呆,不禁拔高了声音,“初六,你在想什么?”
裴绣也不知道初六是怎么回事,反正三天前他突然像是改了性子一样说什么要努力修行了,如果自己愿意可以来他家和她一起学。
自从姐姐裴蓉被禁足之后,她就和初六几乎是形影不离了,初六这么说她必然是要来的,只是每次他不仅自己要修行,还要拉着她。
她这辈子真的是最讨厌修行了,可是爹娘、姐姐、甚至是初六都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一样,都是沈迷修行,她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的。
还有就是初六,最近好不容易修行完了有空也不和自己聊天,反而是一有空就坐下来盯着那口养了荷花的水缸发呆。
初六被她这么一喊立马回过神来:“阿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度朔山这么大,大家都那么好,右神使他们还要选拔三卫这件事?”
谁知裴绣闻言得意的从地上站起来:“你这就不懂了吧!我爹娘可是从小就告诉我了,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以为大家为什么这么好,度朔山内这么太平,那可都是右神使他们和三卫的功劳呢!”
初六看着她抿紧唇,为什么左神使和阿绣说的是这样的理由?他们难道不知道三卫的秘密吗?可是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初六继续试探着说:“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世界除了度朔山神域还有别的神域这种可能?甚至是三卫的作用不是为了度朔山内的安全,只是为了防患外界这种可能?”
“怎么可能呢?”裴绣只觉得他想象力丰富,“我爹娘可都是在灵侍臺工作的,要是有这种可能他们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见阿绣说的这么笃定,初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阿绣相信自己的父母没错,可是他也相信自己的阿姐。
而且阿绣父母告诉阿绣的理由一听就很牵强,反而是阿姐的更有说服力,可是阿绣的爹娘为什么不告诉阿绣真相呢?
初六思考了许久,最终摸上了自己脖子上的名牌:这名牌相当于自己的一条命,如果自己有办法活命那是不是他就不需要这个名牌了?如果阿绣有两个名牌,是不是就多了一条命呢?
这边初六和裴绣气氛怪异,那边桑梓觉得他二叔最近也是一脸奇奇怪怪的。
这个奇怪的开始是几日前他正在专心修炼,突然一股刺鼻的酒味传了过来,差点儿熏的他走火入魔。
等他稳住心神就看到右神使大人竟然扛着自己烂醉如泥的二叔踏进了院子,这可是奇了大怪了。
要知道二叔是内侍卫首领,规定上是不可以喝醉的,所以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二叔有喝醉的时候,如今他不仅喝醉了还被右神使给扶回来了。
桑梓看着他这个令人讨厌的二叔,先是焦急道,“我二叔怎么了?”随后又看了看鸟面:“大人,我二叔他是犯了卫规吗?”
鸟面轻笑一声:“你这小子也挺关心你二叔的嘛~怎么平时就不能好好的和你二叔说话呢?”
桑梓面色一窘,有些懊恼的道:“谁关心他了?老光棍一条我有什么好关心的?”
桑以山睁着朦胧的眼睛,听到“老光棍”三个字只觉得心臟都被人捅了一刀一般:“对,对,我就是老光棍,老光棍没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