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了知道赶紧讨好主人,学会投怀送抱了?”
卓晟曦勾起坏笑,伸手将清海托着屁股抱住,美人身子轻盈细瘦,没怎么费劲就单手抱起,缩在臂弯里面猫崽似的哆嗦。
“现在这么怕了?求情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男人抱着他坐回去,满脸揶揄伸手揉了揉清海的酥胸,看着美人昨天被打得狠了,今天条件反射想扭腰躲开,他不禁脸色一沉,推着清海的后背强迫他挺起胸膛方便自己玩弄。
“见过野男人之后就躲主人?”
卓晟曦其实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他的行为有些醋意,或者说,他更愿意把这份胸膛里面难以抒发的酸涩称之为独占欲。当他看着清海那么真挚诚恳的为另一个雄性低声下气求饶,甚至跪在地上主动说愿意被随便凌虐折磨。
他就气得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恨不得把清海玩弄到支离破碎彻底坏掉,好让他再也无法被任何人使用。
这种疯狂的占有欲望让他对顾清海的心情变得很复杂,特别是回想起来那天清海差点被杀死的惊险时刻,卓晟曦都会冒出一身冷汗,他既愤怒又恐惧,仿佛他与清海之间的联系只有一道细细的蛛丝,随时可能断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