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几乎要发疯,然而男人只是坏笑着再次把手伸向他的蒂珠,用激烈的揉搓弹拨将他送上极致巅峰。
清海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屈辱过,他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是一呼百应受尽宠爱,不管他和平海兄弟二人怎么胡作非为,家里都是一笑而过,从不会责问惩罚。别说是经历如此的残酷的践踏淫虐,就是连稍微严厉的训斥都没听过几次。
卓晟曦露出个似乎有些受伤的表情,他不急于自证自己有多么想念,只是目光灼灼盯着清海的眼睛。
就像平静池水上掠过微风而引发水面微微波动,在他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中,凝着一团幽微的火光,也如同水面泛起的层层细腻涟漪,反射着残破的细碎的光泽。
卓晟曦凸起的喉结倏然上下翻动,仿佛一位猎食者在紧盯猎物,因为即将要到来的一顿饱餐而垂涎欲滴。浑身肌肉虽然没有紧绷充血却也充满爆发力,甚至比两个月前还要结实健壮,线条鲜明,雄性荷尔蒙浓度堪称爆表。
强烈的压迫感让清海也不禁跟着吞了一下唾沫,这才感到脚底传来一阵滚烫的热意,那根没有勃起也分量惊人的肉杵居然快速充血硬了起来,充满迫不及待的侵略意味,热腾腾顶在清海柔软的脚心。
“变态……”清海呲着小牙啧了一声,脸色微沉,腿上又加了点力气。
其实他和卓晟曦一样,这两个月来,没有一天能够忘记对方。只要每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就会立刻想起那荒淫无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