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哭得稀里哗啦,身上又痒得难受,像条离开水的活鱼徒劳扭动着身体。眼睁睁看男人又取了根新蜡烛点燃,粗暴捅入自己娇嫩的阴道。
“夹紧了,别歪下来烫废你的骚逼。”
卓晟曦说完转身就走,拿张椅子找了个最佳观赏位置,静静欣赏这美丽的人肉烛台在半空惨叫扭动。
清海简直要疯了,方才卓晟曦虽然在折磨他,但好歹蜡烛拿的较远,现在刚燃出的蜡油就扑簌簌落在他最脆弱敏感的淫肉上,剧烈的烫热感犹如针扎一般难以忍受,可他越动,蜡油就滴落的越快。进一步折磨娇嫩的下体。
“烫坏了啊啊啊啊——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烫烂了,骚逼烂了不能伺候主人了呜呜——”
疼痛让清海不自觉的扭动,很快阴唇阴蒂就被包覆上点点红色,叠加在上面的蜡油烫感稍减,但钻心的痒麻又铺天盖地袭来,他发情的肉逼咕咕啾啾吮吸着插入膣腔的蜡烛,褶壁沾染上催情剂更是蠕动不止,淫水狂飙,痒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满心都是那根散鞭带给自己的极乐与痛苦的,恨不得被兜头兜脸狠狠抽一顿,才好止住这可怕的瘙痒。
“大鸡巴主人,求求主人求求少爷!贱奴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大屌主人放过母狗,放过贱货吧求求您——!!”
他涕泪交加糊了满脸,痉挛的越来越剧烈,红烛乱晃连带肥白的臀肉和一对玉袋似的阴囊上都溅上蜡油,细白腿根夹着骚红的肉逼屁眼,再让蜡油一衬,更显得肤若凝脂逼花油润,在极端的痛苦下看起来又诱人的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