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预料之外的关心把清海吓了一跳，还挂着泪珠的纤长睫毛眨了眨，轻轻摇头。
“……不，不疼……”
“真的吗……”
清海努力回过头去看，可卓晟曦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起伏，淡淡的反问了一句，好像只是打算随口一提。
耳边突然响起点细微裂帛声，清海循着声音去看，这才发现是卓晟曦把自己身上揉得不成样子的旗袍硬生生撕开，直接扯做两片脱了下来。
刚三两下团成一团想随手丢掉，卓晟曦想了想，又收回胳膊拿着那团布料擦拭清海的乳沟和腿根。很快，几分钟前还价值不菲的精致旗袍在他手里像块抹布似的，沾满了汗水精水湿淋淋扔在地上。
清海也不懂这个人为什么主动把自己让给别人玩弄，现在又一副嫌弃的样子。误认为是卓晟曦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战战兢兢任由他擦身体，生怕在这温柔背后还藏着残忍恶毒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