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巧舌如簧的卓晟熠愣了愣，第一次感到自己不会说话，可他也实在想不出在这巨大的现实悲剧前，有什么能称得上安慰对方的话。
平海见他不说话，凄然笑了笑，脚尖点地轻巧从卓晟熠怀抱离开，立在对方面前的细瘦身影竟有几分萧索。
“没关系，谢谢晟熠少爷愿意听我说这些……已经足够了……”
已经足够了。自己之前不是还在纠结，怎么让卓晟熠放弃现在幼稚的恋爱过家家游戏吗……现在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只是当这一刻来临时免不了会有些心痛……
但这很快就会过去，像过往的每一次心痛一样。
可惜不管自己怎么适应，眼眶还是会忍不住发烫。
眼看着平海就要迈步离开，卓晟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猛地站起身，沉重的木质椅子在地上磕碰出尖锐噪音，刺得人耳朵发痛。
卓晟熠上前几步抓住平海的肩膀硬是把他转过来。可看着那对眼睛，又顿住当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该说什么呢，说不觉他的脏？说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