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晟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在清海期待的眼神中，那几个字好像有千万斤那么重，沉甸甸压在舌头上，让他只能呆然瞪着眼睛，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清海看着眼前一直以来冷漠无情的男人，此刻像个小孩子似的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张口结舌，再也没了往日盛气凌人的模样，也许是自幼照顾平海的母爱在心里作祟，竟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升腾起几分怜爱，想继续逼他说出来，又想搂着他摸摸他修剪整齐的短发。
清海脑子里快速飞转几个念头，嘴上没说话，反而看起来更加认真了，吓得卓晟曦赶紧抱住他，急忙解释。
“清，清海，对不起，我，我实在……”
我实在是害怕。
卓晟曦后半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喉结上下翻动几下，焦躁不安的看清海的脸色。
见他如此，清海眨眨眼睛，歪歪头，突然伸手捏了一把男人本来就没多少肉的脸。
“先放你一马。”
他眼里还噙着没来得及消散的泪水，板着的小脸骤然露出点轻笑，看起来更显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鲜活到让卓晟曦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