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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外敷,一天敷三次才不会留疤,这瓶是这个月的药,一天一颗,满七天就行了…”
王夫人往祈年怀里塞了两瓶药,怕他忘了,来来回回说了好几次,直到祈年拽了拽她的袖子才消停下来。
看着小少年乖巧的模样,王夫人又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虽比不上薛蒙,墨燃来的亲,却也是真心将他(祈年)当自己孩子一样照顾。但自从那件事后,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一板一眼的样子简直像极了楚晚宁。
懂事是好事,但王夫人想了想他的年龄,只觉得心疼。
“…这几日少碰凉水,别因为给玉衡做点心不顾上自己的身子,那件事……”
话语戛然而止,祈年暗了暗眸子。静了片刻,王夫人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暖炉递给祈年,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几句:
“夜里冷,你又畏凉,多添点儿被子,别病了…”
祈年也没有急,耐着性子听完了王夫人将近半个时辰的嘱咐,乖巧地点头表示记下了,道了别,就提着暖炉,抱着药瓶离开了。
冰凉的地板上杂乱地散落着带着腥味的黑色布条,木板上淌着一滩滩血迹,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腥味和冰凉的气息。
祈年蜷缩在地板上面,冷冰冰的空气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也被冷得糊成一团。
好冷…
不想动。
暂停运转的脑袋里突然清晰地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庞来,艰难地动了动,坐起身。
那个人,不喜欢腥味儿。
慢吞吞地褪去上衣,露出了后肩上一条长长的擦伤,血液已经凝固了,干在溃烂的伤口上。一个人又够不着后背,祈年只得翻出一瓶酒来,毫不犹豫地往肩膀泼去。
伤口顿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但祈年只是皱紧了眉头,又懒懒地蜷成一团,脑袋埋进膝窝里低低呜咽着。
——作者栏——
改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