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抄手,那人的手法迅速,显然包过许多次,很是熟练。祈年的瞳孔却陡然缩小,那身影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忘掉的。
不等思考楚晚宁到底要干什么,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祈年慌忙地藏了起来。
来人进了厨房,显然是来找楚晚宁的,并且知道楚晚宁在这里。
“师尊。”
祈年身子僵硬了一瞬间,是师眛的声音。
“嗯,在旁边等片刻,马上就好了。”
接着就听见什么东西入水的声音,应该是在煮抄手了,那抄手……祈年的眼里少有地多了几分愉悦,但接下来却如同被浇了一桶凉水般,把刚刚燃起来的火苗瞬间掐灭了。
“等会儿给墨燃端去切莫说是我做的,他伤的重,没有搁红油……”
剩下的再也听不下去,祈年便落荒而逃了。
“可清楚了?”
“嗯…师尊如此担心墨师弟,为何不亲自去看看呢?”
楚晚宁拿碗的手顿了顿,背对着师眛,让人看不清是何神色。
“我去的话,他怕是不愿吃的……”
……
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光明,没有一丝温暖,只有恐惧迷惘在耳畔呻吟。
仓惶逃离了孟婆堂后,祈年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合上门的那一刻顺着木门就这样滑坐到了地上。
他才发觉自己已经溃不成军了,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发现师尊对墨燃的偏爱了的,只是不愿意去承认。他没有被人偏爱的资本,也就不能像墨燃那样对着谁去撒娇。
“师尊……”
——作者栏——
改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