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活人!!!
猛然弓起身子,尖叫着疾掠儿来,鬼司仪衣袍翻飞,一双血红利爪就要刺向楚晚宁呆的棺材。
祁年自然坐不住了,翻身动用灵力,震开了棺材板,跃至楚晚宁他们的棺材前面。
那利爪毫不留情地刺穿祁年的后背,深可触骨!
祁年闷哼一声,竟也生生忍着,没有喊出来,鬼司仪的爪子在祁年的血肉中一通狠抓。
祁年痛得发颤,痉挛,冷汗湿透了衣衫,可他还是死死咬着嘴唇,护着面前的楚晚宁和墨燃。
他手中金光一闪,召出南华,向鬼司仪打去。
它猛然把手抽了出来,鲜血横飞,甚至能听到手指从骨肉里面拔出来的粘腻声音,令人汗毛倒竖。
南华在手中聚满了灵力,祁年朝着鬼司仪的脖子扔去,闪着寒光的银铁尖锐处擦过鬼司仪的脖子,转而回到了祁年手中。
汝乃何人!安敢如此!
……滚!
听见如此动静,楚晚宁也打破棺材,闪电一般飞身而起,天问既准且快,猛然勒住鬼司仪的脖颈,鬼司仪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
祁年着的是一身红衣,里袍则是玄衣,血迹自然看不清楚,况且祁年也不愿楚晚宁看见,自然没人发现他受了伤。
下次,不可如此冲动!等会儿回去领罚!
倘若他的这个小徒弟没有如此冲动,或许这鬼司仪解决地更是迅速。
楚晚宁不知道,倘若小徒弟没有出来,痛的是楚晚宁,伤的也是楚晚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