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低着脑袋，往日的清冷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是小心翼翼地祈求着……
祈求师尊不要丢下他……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楚晚宁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的这个小徒弟，他懂事的让人心疼……
只觉得，心口被针扎了一下，脑子里已经混做一团了，想要说什么，但良久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动作。
祁年以为师尊对他已是失望透顶了，顿时慌了，想要拽住楚晚宁的衣袖，但又怕师尊不喜，又收了回来，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摆。
师尊……我知错了，您可以罚我，怎样罚都行……求您……别不要我……
不只是楚晚宁，墨燃也是觉得胸口闷闷的，似是装着怒火，好像……又不是……
楚晚宁的嗓子似乎被堵住了，难受……
眼前低头祈求着的小徒弟，跟几年前初次见面时有些重叠，那小家伙很是警惕，见到人就冷冰冰地盯着，手里面紧紧拿着南华，仿佛一有人扑上去，他就要拿那南华反抗。
只是人太小了，能做什么反抗？
如同现在祈求他不要丢下他时一般，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