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红着眼眶的模样让师昧看得心疼，又是嫉妒。
心疼本应该高高在上，从不服软的小师弟头一次这般卑微；嫉妒小师弟红眼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楚晚宁。
师昧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祁年的头，安慰着低声道
不怪知清，是我的灵力还不足……放心，师尊不会不要你的……
倘若师尊不要你了，我可以养着你……只要，你眼里只有我。
可是……可是师尊…他走了……他没有带上我……他……
祁年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哽咽，当真是可怜极了，师昧无端有些生气，为什么楚晚宁就这么轻易地让被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对他死心塌地？
如果……这人对自己也是如此，该多好……
乖……师尊没有不要你，他只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师昧止住了心里的想法，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安抚好小师弟的情绪。
真的……？明净师兄，不会骗我……
祁年喃喃自语地说着，但还是压制着心中的失落。他觉得师昧不会骗他，楚晚宁也不会骗他，以至于他对楚晚宁的信任，到了最后如同玫瑰上的刺，明明是自己选的的，偏偏疼的也是自己……
师昧，我背你吧！
墨燃这才从愣神之中回过神来，看着师昧虚弱的样子，提议道。
好吧……
——
另一边，楚晚宁静静地听着这位名叫罗纤纤的女子的自述，以及她的经历。
一切都已明了。
楚晚宁看着幻境中柔弱无助的那个少女，他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玉衡长老嘴太笨了，讲话永远硬邦邦的，不然也不会不敢面对小徒弟的哭泣。所以沉默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少女站在茫茫的黑暗里，睁着她那双柔亮的圆眼睛。
楚晚宁看着她的眸子，忽然之间就很不忍心，想离开，不想再多瞧一眼。他正欲睁眼，离开这归真结界。
少女忽然说话了。
阎罗哥哥。我、我还有件事想讲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