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
“在。”
“妳让两个嬷嬷过去教教这贱奴怎么侍候皇子。”
轩辕殇怔了怔。薛医也呆住。很快轩辕殇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芒。
“是。”
白梅跟着丽嫔这么些年,当然明白丽嫔的意思。她在担心自己儿子跟她玩花招,故意用好男色做挡箭牌,来防着自己送过去的奸细。所以让白梅利用这个机会,看她这个儿子是否像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一样听话。
薛医低着头,心中乱成一团。惨惨惨!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假戏真做?轩辕殇,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一点都无所谓?轩辕殇当然有所谓,比起薛医的慌乱不安,他更多的则是期盼。没有想到他亲娘防他竟防到如此地步!连他招侍奴侍寝都怀疑其中是否有诈。不过也幸亏他娘多此一举,否则他想彻底占有薛医可能还要花上不少时间。这世上他最想拥有,也最不想伤害的就只有这个人了。为了他,他可以忍。但如果有机会,他也不想放过。他喜欢他,从年龄看,他还是个孩子,孩子的世界看到喜欢的东西总想要占有。他对薛医的占有欲不过比普通强了那么一点而已。
当夜。薛医坐在床沿仔细想明晚的应对之策。轩辕殇坐起身,“你别怕,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总之明晚我们看情况应付好了。”薛医从鼻子裏喷出一口气。“薛医,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轩辕殇试图抚慰薛医明晚的恐惧。“这不是伤害的问题,这……不一样好不好?”薛医气,“你当然不担心,明晚被cao屁股的又不是你!”轩辕殇不再说话,眼带哀伤地看向他,似乎相当伤心的样子。“干嘛这么看我?”薛医头疼,这家伙玩哀兵之计玩得越来越炉火纯青。
“不行吗?”
“什么不行?”
“我知道和我做那事显然委屈了你。我以为你不会那么排斥。薛医,如果你真不愿意,明天早上我就找个理由把你调出这个院子。我也不想你今后为难,因为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少。就这样吧,你回去睡吧。”轩辕殇不等薛医答覆,自己挑了纱帐,断了两人间的视线。薛医从床沿站起,为难万分地看向纱帐。他又来了!每次都来这招!“你要把我从你身边调开?”纱帐裏睡下的人没有回答。
“如果您真这样想,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王爷开恩。”薛医一躬身,转身就往外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早就想离开我!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薛医——!你要真敢走出那扇门,明天我,我就去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