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薛医走的喜公公很是喜欢薛医这种孩子,听话踏实聪明可人,这种性子以后肯定是可以在这深宫之中活下去的主,想自己在宫裏一辈子,可以在大皇子的手底下当差,虽说是个小厨房管活禽的活,但是吃喝不愁,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就算有人想下毒谋害大皇子这责任也到不了自己头上,唯一遗憾的就是别人再熬几年就可以放回宫外了,自己在大皇子手下工作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被放出去,生性多疑的大皇子怕自己的习性被敌人知道,偷偷暗杀被放出宫的自己宫裏的宫女太监,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了,自己也只能到了岁数,恳请大皇子让自己在这深宫裏当差一辈子了。
喜公公这几年也想培养几个小太监给自己当儿子,可是一直没有碰见合适的,这个小太监倒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如果他可以任自己为干爹,自己百年以后送终的时候,也会有人给烧点纸了。想到这裏,喜公公对着薛医说到:“孩子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公公的话,小奴才被赐名为小医子。”
“小医子,嗯,小医子,你别老公公公公的叫着了,着显得多么生分,叫咱家喜公公就行啦。”
“是,喜公公。”
“小医子啊,你今后在什么地方当差啊?”
“回喜公公的话,小奴才今后跟着四皇子。”
“哦,是四皇子啊,这可就难办了,”这四皇子虽说不受宠,可好歹是个皇子,自己要是收了这么个小太监做干儿子,可不太妙啊,“咱家有心收你做干儿子,可是,哎,世事不尽人意啊。”
薛医心裏一想,在宫裏多一个人做后盾总比一个没有强,立刻跪在地上,低下头,一边狠狠的掐自己大腿,逼出几滴眼泪,一边声情并茂的说到,“喜公公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医子就是您的儿子啊,小医子打小没父没母,如今您老人家也不要小医子了吗?”薛医抬起泪眼朦胧,鼻涕眼泪横流的脸颊,抬头望向喜公公,哽咽的说到:“喜公公,小医子自知自己愚钝,身为四皇子的奴才,以后怕是会拖累喜公公您,今后怕是在外见着了您,也不能前去孝顺您老人家,但是小医子的心裏却会时时惦记着您啊,只要您有吩咐,小医子就算是死,也会去做的。”
喜公公听到这么一番话,不禁慨嘆这个小奴才真是心思缜密,连自己的顾虑也揣摸得一清二楚,又被那些大把大把的眼泪珠子软化了心肠,“好孩子,咱家怎么会不要你,今后你就是咱家的儿子了,快快起来,别哭了,看着咱家心疼的很。”
“谢喜公公!”薛医正经八百的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后,才站起来,擦干眼泪,扶着喜公公进了裏屋。
一进屋,薛医在看见自己眼前的一幕时,被吓了一跳,这也太残忍了,面前是一个笼子,笼子裏有一只瘦得只剩下骨架子的小动物,那应该就是团团的妈妈了吧。她原本应该毛茸茸白乎乎的毛发,变得缺少光泽,大量的脱毛使她看起来更加瘦弱,她侧躺着,嘴巴被布料死死的缠在一起,其中一只爪子上插着一根管子。团团的娘亲紧闭着双眼,要不是薛医看见她上下微微浮动的胸膛,都会以为她已经死了。薛医感受到怀裏的小家伙团团格外的激动,一直想窜出来,不得不狠狠的按住蠢蠢欲动的团团。
喜公公对薛医说:“这个小家伙可是大皇子的宝贝之一,不过看样子它是熬不过这几天的样子了,小医子啊,一会儿你把这个笼子裏面的毛发清理干凈,再把布料解开餵它喝点东西,可得小心一点,这只畜生可是会咬人的,不过已经被拔去大部分的牙齿了,不必太害怕。大皇子每天半夜可都会来这裏,你干活一定得仔仔细细的!哎,这只小畜生也是一个可怜的家伙。干完这些再把裏屋仔仔细细的打扫一遍,大皇子来的时候,一高兴准会赏你点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