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薛医把自己原来背下来的三字经,弟子规,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郦道元写的三峡,韩愈写的马说,陋室铭,小石潭记,岳阳楼记,阿旁宫赋,醉翁亭记,爱莲说等一系列初高中必背古文,再加上还有什么李白杜甫白居易写的诗,什么苏轼杜牧李商隐写的诗,什么王维岑参刘禹锡写的诗,以及一些薛医也记不得是谁写的诗,统统都让轩辕殇背下来。并告诉他这些诗词一句也不可以轻易透露出去一句,这些诗词以后都是轩辕殇写的了,今日我教你这些东西的这件事情就天知地知我知你知。
望着轩辕殇有些困惑的眼神,薛医语重心长的说:“做人要低调啊。刚才我教给你的那些诗词,字字珠玑啊,那得是文学功底很深的人才能写的出来,我也是偶然从一位仙人那裏学到的这些东西。如果别人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教给你的,一定会把我抓走的,问我哪裏学到的,我答应仙人不透露他的行踪的,要不然就会死掉的。那别人抓走我会善罢甘休吗?绝对不会的。所以这些好东西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现在你还小,没有能力自保,这些好东西要是过早的用完了,一是以后没的用了,二是遭别人恨啊。所以你以后在课堂上不许说过多的话,不可以过早的露出锋芒来,知道吗?”
轩辕殇连连点头,虽然他对这些诗词歌赋之类的并不感冒,但是也是可以感受到爹爹最后教给自己的那些不知道谁写的诗词歌赋,每一个都是极好的,比现在最好的诗词都不逊色,甚至更加出色。爹爹这个东西真是个好东西啊,我真是爱死爹爹了!想着轩辕殇就扑上去亲了一口薛医,薛医对小孩这种亲密的表现很是高兴,这说明小孩打心底把自己当作自己人了,是好事,大好事啊。
薛医搂着轩辕殇,把手指塞到小孩的嘴裏。这是每日必走的程序,每日一天五顿的喝鲜血,刚睡醒喝一次,早膳前喝一次,午膳前喝一次,晚膳前喝一次,睡觉前再喝一次。薛医想自己的血可以救人,提升团团和那些家伙,就是各种各样书的生命值,让他们进化为永生不死的精灵,那想必自己的血对人来讲也是同样的功效。每一次喝的也不多就几口而已,对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很大的负担,对小孩来讲可是大大的有好处。
除了最开始小孩冒黑色的汗以外,后来就没什么异常的了。现在的轩辕殇是皮肤细腻有光泽,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头乌黑亮丽的大长发,一张小脸是越来越标致,真是好看啊。而且薛医发现小孩现在力气越来越大,脑子也越来越好使,现在背文章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啊,有木有人神共愤的感觉啊!想当年自己背了很久很久的古文古诗,这个小孩看一遍就会记得差不多了,再看一遍就会一字不差的背下来,第二天第三天再快速覆习一遍,就基本不会忘了啊。薛医一面羡慕一面骄傲一面嫉妒啊,自己怎么没有这种本事啊?老天真是不公平。
不过让薛医唯一觉得心裏有些安慰的就是自己水系修炼已经突破一级,现在正在修行第二级。现在打扫卫生神马的都是小菜一碟的事情,薛医没有把自己是水系修行者的事情告诉轩辕殇,倒不是不信任轩辕殇,只是怕他知道后自己伤心。但是这个秘密并没有瞒了多久。
那天,是一月二十五日,薛医和轩辕殇被窗前的耀眼的银光照醒,他俩往窗外一望,竟然是下雪了!雪花洁白如银,大地银装素裹,世界变成了银白色的了。雪花漫天飞舞,越下越大,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落下来,像玉一样洁白,像雾一般轻盈,被风刮在天空直打转;大片大片的雪花从银灰色的天空悠悠地飘下,像满天白色蝴蝶在迎着风起舞……
洁白的小巧的雪花,如柳絮般地飘扬着,纷纷扬扬。推开窗子,轩辕殇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将一朵一朵的雪花接住。一朵朵六角小花,玲珑剔透,无一重样。粉雕玉琢,没有哪一位艺术家能设计出如此精巧的纹路,也没有哪一位雕刻者能雕刻出来。柳絮一般的雪,芦花一般的雪,轻烟一般的雪,流转,追逐,来时纤尘不染,落时点尘不惊。这雪,在空中舞蹈,宛如银蝶飞舞,好似梨花瓣,悄声无息地落着。
轩辕殇激动得手舞足蹈,毕竟是小孩子的天性嘛,薛医抱着轩辕殇,披了一件厚大衣,推开门,一股清新的冷流直扑面颊。冷杉苍松都变成了琼枝玉柯。榆阳换去了穿了一秋的朴素的中山装,枫林则褪下了炫耀了小半年的火红的长裙。薛医抱着轩辕殇刚想要走出仁立的门口,迈出的脚又不禁收了回来。晶莹剔透的雪花洒了满地,令薛医似乎有了黛玉“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覆去”的心情。
轩辕殇挣脱了薛医的怀抱,急急忙忙的跳了下去,光着小脚丫,一步一个小脚印的踩在雪地上,甚是俏皮可爱。薛医向上望了望天空,湛蓝的天空映衬着发亮的白雪,显得天空更加的清澈高远,白雪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熠熠发光。薛医看见这洁白的雪又想起团团的娘亲了,就自己这种修行的速度何时才能报仇啊。“爹爹快看,好好玩啊!”薛医苦笑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多愁善感了起来。薛医快步走向轩辕殇,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忍不住数落:“穿着一件单衣,还乱跑,不怕生病啊,一会儿我必灌你一大碗的热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