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医捧起洁白的雪,并没有觉得寒冷,反而觉得很是温暖,好像有一种力量慢慢的慢慢的侵入自己的身体,薛医发现自己周围,好像有一圈透明圈,在自己的周围是没有雪花的,自己手上的雪也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薛医心裏咯噔一声,他看向轩辕殇,发现他也在诧异的看像自己,这好奇怪,这是怎么了?
薛医紧紧的抱着轩辕殇,想抱着他一块跑回屋裏。可是薛医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头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侵入自己的身体,每一根骨头都像是正在被人打断一样的疼痛,真的好疼好疼,薛医浑身上下全部被汗水沁透了,最后薛医意识裏闪过的念头是卧槽啊!尼玛啊!老子怎么了?
薛医好像在一个永无止尽的黑暗的通道裏,周围全是黑漆漆的一片,好像有什么东西牵着自己走,自己下意识的往前走,怎么也走不到头,可是又停不下来,只是觉得自己心裏还有什么东西放不下,可是有不知道是什么。薛医定了定心神,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可是剧烈的疼痛又把薛医拉回黑暗中。
薛医想就这样走下去吧,自己再也不想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爹爹,爹爹,你醒醒!你醒醒!呜呜,爹爹,你不要我了吗?”轩辕殇随着薛医的倒下倒在了薛医的怀裏,然后轩辕殇被一股很强的力量推了出去,轩辕殇迎着巨大的阻力往薛医那裏一步步的爬着,他身上的疼痛,被他心裏害怕失去薛医所填补。他爬向薛医,趴在薛医的身上,一遍遍的呼喊着薛医,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轩辕殇的一串串泪珠滴在薛医的脸上,冬天裏的寒风轻轻的吹着,薛医感到脸上有一些冰凉,耳边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薛医想起来了,那是轩轩,自己的小孩,他怎么哭了,我得赶紧清醒过来,卧槽!什么东西侵入我的身体,真的好痛好痛,尼玛啊!出去,出去!
薛医用尽自己的精力,体力,承受着身体上的剧痛,对抗着想要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鲜红的血从薛医的嘴角流出,轩辕殇更是吓了一跳,哭得更加用力,透着绝望的一声声呼喊,让薛医更加快了与自己身体,大脑与侵入者的搏斗速度,“啊!”随着一声叫喊,薛医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薛医赶紧抱起趴在自己身上的轩辕殇,轻声的安慰着:“轩轩,不哭不哭,爹爹在这裏呢,在这裏呢,乖乖,不哭不哭。”薛医一边哄着怀裏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孩,一边观察着周围,他发现在自己周围的一大圈雪地,已经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了,自己在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圈中,圆圈内是黄黄的土地,根本看不出原来下过雪,在圆圈外面还是厚厚的雪地。
薛医挣扎着想抱起轩辕殇,跑回屋子裏,可是浑身的力气已经在刚才完全的消耗尽了,薛医推着轩辕殇,冲着他喊到:“快跑,快跑,跑回屋子裏!”轩辕殇紧紧的抱着薛医,哭着说着:“我不要,我不要!”“快跑,听话,快跑啊!”就在薛医拼命劝说命令轩辕殇跑回屋子裏,轩辕殇却打死不离开薛医一步的时候,奇迹发生了,薛医突然飘了起来,他赶紧拽着轩辕殇,一起飘进了屋裏。
薛医和轩辕殇一起扑在床上,薛医感觉自己被撞得骨头都碎了,浑身酸疼,但是好在力气回来了,运气回天一周天,感觉很好。浑身充满力量,好似在做水疗一般,舒舒服服的,神清气爽。轩辕殇惊奇的发现薛医的周围有水气环绕,然后越来越多汇成一条水带,随后神奇的进入薛医的身体裏不见了。这就是所谓的水系修行吗?
运气回天一周天时,身旁聚集的物质越多说明他的级别越高。有一次看见太子修行木系法术时,出现了小小的一根木条,父皇大臣太子太傅就高兴得不得了,因为从无形的物质元素随心修成实质的东西是很难的,这是意味着一个初级修行者成为中级修行者的标志,那至少是四级以上的级别,是一个修炼的瓶颈地方。
薛医刚才的那条水带一尺左右宽度(科普:一米等于三尺),这至少是五级的标准。轩辕殇想着薛医为什么可以修炼水系法术,莫非他是水系修行者,可是上等的水系修行者在小的时候都会被其他有实力的皇子选走,他为什么没有被选走?是自己不愿意去还是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到别的皇子那裏待遇会特别好特别好,他还会在自己身边吗?还是说他是别的皇子派过来的?种种疑问萦绕在轩辕殇的心头。
薛医以前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运气回天一周天的时候,自己身体外面是没有什么水气的,所以他也不在意在他人面前修行,这次他一睁开眼睛,看向轩辕殇,发现小孩很是戒备的盯着自己看。莫非暴露了?不太可能啊,自己这种水平怎么会引起他人註意。“宝贝,怎么了?摔疼了?过来爹爹看看。”
“你是水系修行者。”轩辕殇说的很是肯定。
“呃,那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刚才我看见你修行时练出的水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