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轩辕殇和薛医来到大堂之上。这家伙还真是气派,这么多人,鸦雀无声的,至于吗。薛医在来的路上就悄声对轩辕殇说如果今天结果是被囚禁,咱们在拖出去的路上就逃跑,如果咱们被判为要挨打鞭刑,咱俩就放烟雾弹,攻击皇上然后逃跑。在这宫裏如果受过皇上的责罚,还是在这大堂之上,那这辈子是别想好好在皇宫裏生活下去了。
想那丽贵人只是因为孩子灵力不足就被皇上尽了足,还不牵扯什么孝义君臣之道,日子就受尽苦楚,这要是一个不孝,无视皇上的屎盆子扣在轩辕殇的头上,这日日责罚打骂是逃不过去了,与其吃不饱穿不暖挨打挨骂,毫无尊严的生活还不如逃出去的好。薛医心知这森严的皇宫那裏是想逃就逃的出去的,禁卫军可不是吃素的。可怜轩辕殇小小年纪就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要断送了性命,自己是怎么当爹爹的。
薛医感到了小孩的不安,轻声说到:“如果咱脸逃了出去,以后咱俩可以开一个药馆,然后在上山买一块地,种上各种各样的花,养上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隐居的日子可是大仙们才会享受的好日子,你说咱俩逃跑以后,就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好不好?”轩辕殇笑着点头,可这逃出去怎会这么简单,薛医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被扣上不敬皇上的大帽子,怎么可能会毫发无伤的走出去。皇家子弟因为不敬被囚禁的先例不是没有,被穿琵琶骨囚禁在水牢裏,一日三次的鞭打,变疯变傻的大有人在。非皇族的人因无视皇威被凌迟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薛医是水系修行者,他实在不行还可以自曝身份逃过这一劫,我又如何可以逃过去啊。大皇兄轩辕杰你真是好狠的心!如果我可以逃过这一劫,日后定要你十倍偿还。
“轩轩,爹爹没用,你会怨恨我吗?”
“爹爹,有你在的时间,对我来说是最美好的了。”
“好孩子你别害怕,如果今日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一定会陪着你的,上黄泉下碧落,我永永远远陪着你,一会儿别犯傻知道吗?”薛医想自己是水系修行者,水系修行者自愿的话,其血可以帮助别人修行,治病。一会儿情况紧急时,自己可以自爆身份,求皇上保全四皇子,自己甘愿为任何人效力,做一个随时供应血液的好奴隶。
轩辕殇那裏想到了这裏,还以为薛医是告诉他,不要自爆自己是火系修行者的身份,以免更遭人惦记呢,便点了点头。如果他知道薛医要为了他,甘愿当一个供血的奴隶,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轩辕殇回过头握了握薛医的手,冲薛医甜甜的一笑,这辈子可以遇见你,真是我最大的福分了。薛医也冲着轩辕殇一笑,别害怕,有我在。
转眼已经到了地方。“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父皇不知您传召有何要事?”
太子轩辕杰抢先说到:“四皇弟你又何必明知故问,你那日硬闯宴席,实属大逆不道,无视君臣之道,你可知罪?”
轩辕殇长嘆一声,道:“吾兄疑我啊!如此罪行令皇弟何以担当?皇弟一直与母后在宫中日日夜夜为皇上祈福,皇弟自知愚钝,不能亲自为皇上分忧,但对父皇的一片孝心青天可见啊,还望父皇明察秋毫!”
皇上斜眼看着太子咄咄逼人的气焰,文武百官阿谀奉承太子的样子,心中甚是气愤。自己本不同意这样做,太子却勾结文武百官威胁朕,想朕还坐在这个皇椅之上,太子就如此放肆了,背地裏还不自称皇上,更加气焰逼人了!看来这平日裏还是太宠溺他了,想他母后是如此温柔贤淑的。如今是要自己惩戒四皇子,改日还不逼迫自己退位吗。
“轩辕殇你起来说话,好好的申白,朕定会为你做主。”朝堂一片哗然,什么时候皇上护着四皇子了,语气裏都是对四皇子的偏袒。太子也是心中咯噔一声,以往向着自己的父皇今日怎么了?太子殿下脸色发青,他平日裏跋扈蛮狠不讲理,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其实最怕失去了皇上的宠爱,他自小没有了生母,母家也不是什么权高的家族,如果失去了皇上的佑护,这,这日子就真的不敢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