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殇和其他皇子从大殿中出来,就被告知自己的贴身奴才被皇上送去调教忠心去了,以确保其能在以后的日子裏更好的服侍主子,还望各皇子先行回宫,十日之后,各奴才会被送回各宫。轩辕殇和众皇子谢过皇上,便陆陆续续的回去了。轩辕殇回到自己宫中,思索着皇上的用意。
如果说皇上想要为大皇子伸冤,这次是不问出一个所以然就不会善罢甘休了,可是公公却以调教忠心为由,还定下送回的日子,难道皇上另有用意?这个用意是什么呢?深夜,内宫司刑房外出现一条敏捷的身影,他瞅了瞅刑房外的大树,一个高跳就跳了上去。裏面传来人的哀哭声,轩辕殇听出其中夹杂着薛医的惨叫。
这裏和冷宫被称为宫内两大阴森地,不分白天黑夜总是充斥着惨叫和哭嚎,正常人没有人会跑到这裏。
没有人註意到轩辕殇,也没有人想到有人会特地跑到太监受罚的地方。那黑影趴在树上努力伸头向裏面望去。屋子裏有灯,裏面有谁在受刑,不时传出叫骂嘲笑抽打的声音,还有凄惨的哭求声。哭得很凄惨,被打得很凄惨的是一个年近中年的太监,他就被吊着。裏面那人似乎感觉到外面有人在註视着他,抬头向外面轩辕殇的方向望了过来。
距离太远,轩辕殇看不清那个太监的脸,但他隐隐感觉到那就是薛医,过了很久很久,也许只是过了一会儿的时间,被吊着那个人垂下了头,他似失去了知觉,闭着眼睛低着头任刑官打骂。树上的黑影一直没有消失,直到第二天天亮,轩辕殇才离开。
轩辕殇已经大致确定了皇上的用意,要不然就在审问太子这件事情上,要不然就是要杀鸡儆猴,至于想要警戒谁,轩辕殇还拿不定主意,也许是太子党,也许是三皇子派,还有可能是六皇子的母家,再不然就是警戒各皇子老老实实的,别贪图皇位。他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其他皇子贴身伺候的奴才有不少,少了一个两个也没什么关系,可是在那刑房裏面的是自己的薛医啊。
轩辕殇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忍过去这十天就好了,可是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第二日早早地就参见了皇上。“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哦?且说来听听。”
“父皇,儿臣的贴身奴才只有一个,那个奴才一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伺候儿臣,如今他不在儿臣身边伺候,儿臣还真有些不适应。”
“此事好说,朕这就叫人给你送去几个奴才。”
“如此一来岂不是过于麻烦,那个奴才心眼实诚,儿臣指使惯了。”
“朕没看出来你和那个奴才的感情还挺好的。”
“父皇说笑了,儿臣只是今早起床时,换了一个奴才给儿臣梳头,拽疼了儿臣,早膳时又把儿臣不爱吃的菜端了上来,儿臣一时生气才来父皇这裏想把人讨回去而已。”
“如此的话......”
“三皇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