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商道友,我们队伍正缺你这样的人才啊。谁能比你更懂我们队?我们这群大老粗哪知道自己要什么,以后还得多多仰仗你才是。”
华萃沈:“你疯了?”
寒十州没有说话,只是皱眉看乐火肴的表演。
秦箫了然的看看乐火肴手中的储物袋,“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了?不带商量的?”
乐火肴紧紧抓住秦箫的手腕,传音道,“再拒绝,就对不起灵石了。”
自此一行五人暂时结伴而行。
与乐火肴和华萃沈只打算在秘境中捡漏不同,寒十州必是要参加飞云榜比斗,在榜上争一个名额。
要参加飞云榜,首先要把入榜资格,剑牌的事情解决。
众生缘裏每日都会更新剑牌的去向。
谁拿到了剑牌,哪一队离开秘境,正前往比斗场准备飞云榜的比试,写的清清楚楚。
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毕竟剑牌数量少,一个剑牌,不可能从被发现,到被拿走,只一队人看见。
每一块剑牌都伴随一场,甚至数场秘境内的斗法。
打赢的人不想宣扬,被打败的人也会广而告之。
不是为丢自己的脸,而是要给另一队伍找茬。
告知剑牌去向,万一有人能把敌人打败呢?
他们没拿到的剑牌,对手抢走了,同样守不住。
拿到剑牌的队伍悉心守护,没拿到剑牌的队伍准备找势力比自己弱的软柿子下手夺取剑牌。
秘境内秦箫小队的岁月静好,不过假象。处处皆是剑拔弩张,情势一触即发。
尤其到现在,剑牌所剩不多,大部分已被带出秘境。
乐火肴和华萃沈抱着众生缘的缘牌研究了半天,把讨论帖翻了个遍,才长嘆一口气道,“寒十州,你要参加飞云榜,该早点说啊。现下我们稍微能有点机会打败的人,早抱了剑牌赶紧去试炼场认证资格去了。剩下的这几个队伍,要从他们手裏抢剑牌,难度堪比飞升。”
商万金默默看了眼秦箫,没有说话。
乐火肴细细分析:
“合欢宗这个,我们全是男的,实在不推荐和合欢宗对打。”他也不避讳,“主要是怕到时候流鼻血丢人。抢不到剑牌是常事,冲着对手流鼻血实在丢脸。这种事,哪怕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可能性,那都是要避免的。”
“再看器宗,我们都是肉身,硬抗天极玄级的法器,是不是对自己太狠了点?”此话在理。
“凌云宗最后一枚剑牌在云调道人身上,云调道人出了名强悍,从他拿到剑牌到现在,就没人敢上去挑衅。我们何苦当出头鸟?”实力差距太大,不要尝试。
“然后就是体修了,镇界山的修士,一队都是五个人,我们人数倒是够。不过他们的实力,估计都和寒十州差不多。他们五个寒十州,我们一个寒十州,是不是不太够?”他回望寒十州一眼,“寒道友,你觉得一打五如何?”
寒十州没有说话,用杀人的眼神告诉他,很不如何。
“……”
零零碎碎说了一堆,最后总结一句,“难,真难。我看今年的飞云榜,你怕是要失望,只能当个观众了。”
商万金指着缘牌道,“不是还有一队人,你怎不说这队?”
华萃沈声音不带一丝起伏,用一种平缓到可怕的语气说道,“这一队,有神剑仙宗的人在。”
神剑仙宗,修真界所有修者无法跨越的鸿沟,所有修士心魔一般的存在。
他们,代表着强大和不可战胜。
寒十州缓缓道,“我们队伍中也有神剑仙宗的人。他们的队伍裏有两个废物,我们的队伍裏有三个废物,区区二对三,胜算很大。”
乐火肴觉得寒十州疯了。
二对三,以少对多,无论何时何地,胜算绝不可能是大。
尤其他们还是少的那一边。
区区二对三……
他是觉得自己能以一敌二,还是觉得秦箫能牵制住一个?乐火肴完全没把他和华萃沈、商万金当做战力算进去。
等对上了敌人,情势就会变成一对三。
那场面,惨不忍睹,简直是被吊打。
无尽的沈默中,华萃沈认真发问,“秦箫上届飞天榜查无此人,柯无垢是飞天榜百强,我们打得过吗?”
此刻,仿佛有萧索的寒风呼呼吹过,吹的四周更是死一般的沈寂。
都是神剑仙宗的剑修,他们还没见秦道友用过剑。
话说……乐火肴好奇一问,“秦道友,你是剑修,怎不见你的剑?”
秦箫打了个哈哈,“自然是缘分未到,世上还没有能配得上我的剑。”
乐火肴:好的,这个战力可以忽略不计。
为给秦箫挽尊,乐火肴说,“没关系,既然是秦道友的同门,我们自是不好和同门作战……”
“但我们只剩这一个选项了,不是吗?”秦箫朗声道。
“其他队伍的五人,每一个皆是强者,唯有柯无垢队伍有突破口。”
华萃沈道,“秦道友,你当真认为上届飞云榜百强是突破口吗?”
这话说的,他怎么不敢相信。
“当然。”秦箫微笑。
商万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秦道友,你和柯无垢关系不好?”
“我和他的关系很差啊,神剑仙宗所有人都知道。”秦箫回答的坦然。
“跟在柯无垢身边的人走过我身边,都要吐两口唾沫的那种关系不好。”
乐火肴从地上蹦了起来,笑道,“那就没事了,关系差,就要抢他的,气死他!”
“既如此,”华萃沈举起缘牌,“众生缘裏记录了柯无垢一队的行动轨迹,我们追踪过去。”
“他们的行动轨迹还会实时更新?”商万金大为震撼。
“竟如此嚣张。”
乐火肴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不是,是柯无垢那厮生的好看,没见在帖子裏追踪行动轨迹的都是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