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修为中等,在门派裏毫无存在感的法修;我,半吊子符修;华萃沈,半吊子医修;商万金,除了有点钱,没啥其他作用,打架尤其不行。唯一中用的是寒道友,但到了寒道友的境界,生死对线不过一对一,想一打多,只能说一个难字。”
乐火肴深深嘆了口气。
华萃沈同样一脸苦涩。
无论战局如何排布,都是个必败的死局。
寒十州勉强牵制柯无垢,秦箫能打一个裳华。剩下他们三个半桶水,莫说灵阵子和明山道人了,恐怕白柔都能把他们吊起来打。
拖油瓶是相对柯无垢那种程度的修士而言,敌上他们几个散修,九大仙门裏的弟子,哪个打不过他们?
“强攻不行,不如智取?”秦箫提议。
按照秦箫的计划,既然五打五打不过,不如将这一队人分散开。五次五打一,当然,是让寒十州一个人进行五次一对一战斗,他们四个只凑个数。
寒十州对此无异议,作为武痴,打架是他的乐趣,能多多打架,甚好。
秦箫交代道,“无需作战五次,只需要牵制住灵阵子、明山和柯无垢三人即可。商万金从商盟裏带来的宝贝不少,你拿出来把他们困住就行。别说你没有,商盟家财万贯,打架再不济,也不至于困几个人还没法子。”他见商万金欲言又止,知道这人抠门的毛病又犯了。
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和商万金待一起的这几天他算是深刻感知到了。
为了省灵石,宁愿去地裏啃点草根都不愿买食物。
秘境内有许多小妖怪搭建的集市,可以提供住宿和食物。商万金掏出算盘,买根灵玉米都要货比三家,有时甚至强行不远万裏要带着满身疲惫、饿的头昏眼花的他们赶往下一个集市,只为在下个集市节约半块灵石。真让人不由怀疑,商盟的钱是省出来的,不是赚出来的。
他心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郑重警告了商万金一番,而后道,“至于白柔和裳华嘛,肯定跟着柯无垢。柯无垢那人我知道,大男子主义的很,肯定不会让他身边的女人动手。只要困住柯无垢,二女定束手就擒。”
如此如此,计划甚好,实际操作却不尽相同。
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柯无垢一队五人,每个心眼都比筛子多。
秦箫他们刚靠近就被发现了。
灵阵子乃是高阶阵法师,没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布阵。
感知到商万金他布置的阵法时,有些不可置信,“修真界竟有人想用阵法困住我?”
明山道人面无表情,根本未将对手放在眼裏,“破了他们的阵法,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赶走。”
“慢着!”灵阵子动手前,被柯无垢拦下。
正在地上精心打坐的他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身后背着的风蛇剑泛出银色的光辉,与月辉映。
“不过是些灵力波动都难以感知到的废物罢了,你何必中止修行?”明山身后同样背了一把剑,但他的剑,没有剑灵。他的本命灵剑,是他亲自寻了天材地宝亲手锻造而成。他要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剑。风蛇剑虽好,但它曾经有过主人。他明山道人,不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风蛇剑,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是以他才会对柯无垢百般容忍,容忍他的狂傲,容忍他要时刻带着两个拖油瓶,容忍他在秘境裏到处寻找,寻找给这两个废物提升修为的宝材。
修士靠的是自己,依附于人,终究难成大道。
想到这儿,明山又斜眼朝白柔、裳华二人扫了过去,冷哼了一声。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嫌弃,白柔与裳华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的到。
若非无垢哥哥千叮万嘱,她们定要和明山好好分辩一番才是。
灵阵子走到哪裏,阵法便布到哪裏。
秦箫他们走到的位置,已在灵阵子的阵内。
他说,“五人之中,唯有一人灵力波动较大。可既已入我阵中,便再无逃脱可能。打败他们,轻而易举,何须分神?”
柯无垢问,“灵力波动较大的人,可是秦箫?”
明山皱眉,“秦箫在这只队伍裏?”
他认真感知了一下,果然发现秦箫的气息,“他竟已沦落到和散修为伍,实乃神剑仙宗之耻!”
灵阵子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是秦箫,是一名体修。观其气息,似乎并非镇界山之人,乃是一名散修。散修能将霸气淬炼至此,不可小觑。”
柯无垢冷声道,“确实不可掉以轻心,所以我打算让你们二人,一起对付那名体修。”
明山冷哼道,“柯无垢,你是太看得起那体修,还是太看不起我们二人?”
柯无垢冷静道,“我只想确保万无一失,并不曾有其他想法。”
“而且秦箫,必须由我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