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殊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夸她还是骂她,她嘟嘴,坐在安虎身边:“爷爷,你这么说我,我可不高兴了。”
安虎轻笑:“那我给你找了份儿差,不知道你听了会不会高兴啊?”
梅殊猛的回头看向安决,安决点头:“爷爷给你找的,去一个剧场做舞蹈演员,薪资还不错,那裏面的人都是爷爷认识的,他们不会出去乱嚼舌根,你放心。”
梅殊顿时喜笑颜开,看着安虎的眼睛发亮:“真的吗,爷爷?”
“是啊。”安虎点头,“我听小决说你是跳舞的,在上水做舞蹈老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舞蹈演员呢?”
“我太愿意了。”梅殊笑容灿烂,她抓住老人的手,双手握住,晃来晃去,“谢谢爷爷,爷爷你真好,比安老师好多了。”
“依依,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安决苦笑。
安虎笑着拍了拍梅殊的手:“只要你和小决好好的,这些都是小问题。”
晚上,安决的爸爸安贺也回来了,他手裏提着一袋葡萄。看见梅殊,他也没多说什么,虽然神情看起来严肃,可是看在安虎高兴的份儿上,他也就不反对了。
安决洗了葡萄,端到梅殊面前,替她剥皮,餵她吃。安贺坐在旁边看着他俩的互动,眼神总是有点冷的。
饭桌之上,有安贺在之后,梅殊就拘谨了很多,埋头吃饭不敢开腔,好在安决一直给她夹菜,安虎也不时和她说话,梅殊才觉得没那么尴尬。
吃完饭之后,安决带着梅殊要走,安贺这才缓和了语气,说下周末还回来一起吃饭。
安决听见安贺这么说,他握紧梅殊的手,笑了起来:“爸,谢谢你。”
安贺看了一眼他身旁低着头的梅殊,抿了抿唇,他摆手:“走吧走吧。”
梅殊却在这时抬起头来,对他灿烂微笑,甜甜地对他挥手:“叔叔再见,葡萄很甜,谢谢叔叔。”
安贺怔了怔,直到安决拉着梅殊走远,他脸上才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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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上,梅殊靠在座位上打哈欠。
安决开车,嘴角是止不住的笑容。
“你那么高兴干什么?”梅殊回头看看他满脸带笑,不解问他。
“依依,我爸同意我们了,”安决说,“你可以嫁给我,做我的妻子了。”
“哦,是吗?”梅殊倒是很冷淡,她的哈欠又打了一个,“我好困,想睡觉了,到了你喊我。”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安决回头,就看她已经自顾自睡觉了,他皱眉,只觉得她怎么什么事都不上心呢?他家裏同意他和她在一起了,竟然还比不上她找到工作让她开心,安决又开始不爽。
梅殊倒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兀自睡得香甜。
安决眼裏的邪火开始猛蹿。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梅殊身上的安全带被解开,她被安决抱了起来。
“到了吗?”梅殊迷迷糊糊问他。
安决没回答,只是把她抱过来,抱到驾驶座上,让她坐在她身上,随后梅殊就听见他拉拉链的声音。
“你要干嘛?”梅殊猛的醒了,她低头看他,借着车外昏暗的路灯,她看见了安决眼裏的邪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不行,不行,回去好不好?”梅殊推拒他。
安决抓住她的手,眉眼眼波流转,魅惑勾引:“依依,我想,我现在就想,等不到回去了。”
“你疯了,会被人看见。”梅殊还在抵抗。
“不会的,这四周没人。”车停在了一处市郊的一条林荫大道旁,道路两旁树木郁郁葱葱,路灯的光芒被树叶遮挡,若有若无,根本看不清车子裏的状况。
“安决,你这个疯子。”梅殊咬牙,“你就这么一时半会儿都忍不了吗?”
“忍不了,”安决拽她diku。
到底,梅殊还是放任这疯子捣乱了。
梅殊抓紧车门上的扶手,她的长发抖动着,如同流云一般垂坠在方向盘上。
“叫老公,”他攥着她纤细的腰肢,“依依,叫老公。”
“不要……”梅殊咬唇,声音似痛苦似愉悦。
“不叫,今天就不走。”他满眼邪意,“快,叫老公,叫我老公。”
梅殊最终还是妥协了:“老……老公……”
听见她的声音,他眼睛裏霎时间被疯狂的喜悦填充,于是他的思维和躯体彻底癫了,他有多高兴,他就有多野马脱缰。
“死安决,”被弄惨了的梅殊一口狠狠咬在他脖子上,“你个禽
兽,变态,你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