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缓过劲来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是谁?”
梅殊回过头,看见的就是司空凈那猩红的眼睛。
这是得红眼病了?梅殊无语。
司空凈看她不说话,他走过来抓住她的肩膀,死死盯着她:“本宫再问你一遍,你是谁?”
梅殊想要收起自己的银练,可是他却狠狠拽住了另一端,他盯着她的脸,魔怔一般开口:“你是沈流灯,对吗?”
梅殊:……哦豁。
“阿凈,你在说什么啊?”梅殊眨巴眨巴眼睛,还在继续演。
司空凈却笑了:“沈流灯,你别演了,我知道是你。”
梅殊真想翻他两个白眼,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她继续装疯:“阿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沈流灯,我爱你,我在等你,”他伸手扣住梅殊的手腕,眼眶红红的,“你能不能别演了,你这样,我很难过,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为什么你回来了,却不肯承认呢?”他说着,看着梅殊的眼裏,痴情又难过。
梅殊真的觉得烦透了。
搞了半天,她白忙活一场,说到底,这玩意儿就是盯上自己了。
她不说话了,只是狠狠地把自己的银练拽回来,任由尖锐的尾端把他的手掌划伤,她也面无表情。
司空凈的手心裏溢出鲜血,他看着梅殊的脸,眼裏的泪终究还是滑落了下来,他泪眼朦胧开口道:“你看,你对我这般的态度,如何不是我等的那个沈流灯呢?”
梅殊还是不吭声,她转身朝屋子裏走,只是没走两步,她的眼前就一阵眩晕,随后她的身体猛然一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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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殊中毒了,这毒虽然不深,可是却让她吐了好着血,脸色苍白,看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种濒死的状态。
司空凈被她的模样吓得不轻,一直守在她的床边抓着她的手,他眼睛一直红着,神色也十分紧张害怕,鹣鲽情深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太医都忍不住嘆息,出言安慰他太子妃没事。
梅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那副嘴脸,她转过头,懒得去看。
下午的那个刺客,来得莫名其妙,撒了那么多毒,毒倒了一大片人,为的就是抢走沈流灯,目的也太明显了。如今沈流灯贵为太子妃,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对她下手的,很明显就是司空治了。
司空凈虽然当了太子,可是纯贵妃的党羽却一直都没有放弃,还想着要翻盘,恰逢如今司空傅的身体也不好了,隔三差五总是休朝,如此下去,说不定要反的就是司空治了。
想到这裏,梅殊又嘆了口气。
她的身旁,坐着司空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就跟神经病一样。
“流灯,你为什么……可以在这个身体了?你之前,不都是上辈子的样子吗?”想了半天,司空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死了,因为我是鬼,我想附身谁,就附身谁。”梅殊恶狠狠开口。
“那你可以附身我吗?”司空凈眼裏莫名兴奋。
梅殊露出嫌恶的表情:“我不要。”
“为什么?”
“因为你恶心。”梅殊冷笑。
司空凈沈默了。
“说话不算数的伪君子。”梅殊骂他。
“我没有,流灯,我之前并未想娶沈流灯,只是她喜欢我,又当街表露心意,我想着我答应了你要护她一世平安,这才娶她的。”
梅殊翻白眼:“你爱她吗?”
“我爱她,因为她是你。”
“她不是,她是一个全新的人。”
司空凈不说话了。
梅殊翻白眼:“所以,你何必假惺惺对我说那些话,真的很恶心好吗?”
“那你会走吗?”他问。
梅殊冷笑:“我很想走。”
司空凈猛的抓住她的手腕,他眼睛红红的:“流灯,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我爱你,你如果要走,就先杀了我吧,我不能再忍受没有你的日子了……”
梅殊发现他真的是个疯批,她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疯子,滚!谁稀罕要你的命。”
司空凈被她打了,他也不生气,眼裏又开始落泪:“流灯,那你要我怎么样做,你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