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爱情11
寂静的荒郊,野草野蛮生长,遮天蔽日。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这草野之中,隐蔽其间,谁也找不到。
放平的车座上,梅殊抱着樊彧的腰,莲心被捣药锤揉碎至极。
“三年……真是久……”他在她耳边说着,脖颈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我真想gan死你……就在这裏,让你死一万次……”
蓝色鱼鳞裙被扔在窗户上挂着遮挡,白玉藕缠绕,她似欢愉似痛苦,手指甲在他后背和后腰上留下指痕。
一次以后,他不满意,又把她抱起来,用坐姿。
太过于极速,疯狂让人头脑眩晕。
她似哭似求饶,如同小猫,抱着他哽咽:“轻……慢……慢点……”
他腹
肌用力,低笑:“你敢惹我,就该明白是这个下场。”
她被弄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哭泣着说疼,他如斧头一般,把她剁碎在方向盘上。
这一次之后,已经是后半夜。
他开车去了最近的酒店,把她抱进去,去了浴室,又干了一场。
出来的时候,梅殊整个人都废掉了。
她趴在床上,眼睛红肿地看着他:“你要杀了我了吗?”
他冷笑,把她拽过来抱在怀裏:“是啊,等你睡着了,我就动手。”
她伸手,无力地抱着他的脖子:“我怕疼……”
他揉她的腰:“放心,我下手很快的,不会太痛苦。”
她嗯了一声,在他怀裏哽咽:“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樊彧,还是郑知然?”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你觉得我是谁?”
梅殊眼裏委屈尽露:“我希望你是樊彧,因为我曾经爱过的人,是樊彧。”
他猛的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听见她吃痛,他才松口道:“我一直都是樊彧,郑知然,那不过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假名字。”
梅殊这才满意,她闭上了眼睛,睡意上涌。睡着之前,她低声开口:“对不起……”
樊彧问她:“什么对不起?”
“三年前……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说着,沈沈睡了过去。
他的眼睛猝然有些湿润,良久,他嘆息着把她抱紧,随后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每一次,我都说要杀了你,可是每一次,我都忍不住原谅你。
可能这才叫做,先爱者先输吧。
…………………………………………
“橙橙在哪裏,把她还给我。”席穆橙迈进这间别墅的时候,他手裏提着木仓,眼睛猩红,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没睡,熬红了眼睛。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酒会上的衣服,只是形容已经由昨天的容光焕发变成了今天的憔悴。
“席穆严,你敢单枪匹马地杀到这裏来,我量你有几分胆气,”樊彧坐在檀香木桌前,倒了一杯茶,他放在了对面,然后做了多少一个请的手势,“请坐。”
席穆严直接举起了木仓,对准了他:“我没空和你废话,把橙橙还给我。”
樊彧被他的木仓口对着,一点都不慌,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抿了一口,随即抬头看着席穆严,姿态傲慢:“席穆严,你能够走进我的家门,还用你的玩具对着我,这已经是我看在橙橙的面子上,对你的忍让了。我奉劝你不要这样对着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代价再多付一些。”说完,樊彧将一份合同扔了过去,甩在席穆严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