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酣涨。
身上逐渐热了起来。
雪色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
梅殊撑着他的肩膀,额角冰晶坠子上下跳动,她发出了难而寸的哭腔。
海月伽仰头看着她哭泣的脸,他抓紧她的月要,越发狠辣,像是要把她弄死一样。
热气上涌,大氅敞开了一些。
勾
缠的美景,缱绻不胜收。
海月伽情不自禁喊她:“皎皎……”
似在梦裏一般,他又得到了她。
她的哭泣,她的热窒,她属于他的时光。
梅殊的手指甲划过他的脖颈,留下红
痕。
待到疯狂舒意上涌,梅殊再也忍不住了,她喊了一声,然后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海月伽笑了起来:“皎皎,你也想我了,是吗?”
………………………………………
失而覆得,大概是人间幸事。
海月伽这段时间的心情格外好。
他好,梅殊却不好。
海月伽本该离开了,却为了她在此逗留近乎一个月了,施渊已经格外愤怒和生气,几次三番让梅殊请走海月伽。梅殊也不是没有说过,可是海月伽却充耳不闻,只说什么时候梅殊答应和他一起走,他才会走。
对此,梅殊想了许久,为了任务,也为了雪族,她还是选择了答应海月伽。
于是,梅殊告诉了施渊和畲氏,自己要和海月伽去鹰族。
施渊气愤不已,说什么也不同意,畲氏更是以泪洗面。
梅殊见状,也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倒是海月伽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当天下午就进了宫,直接去面见了施渊,说自己愿意以雪族婚礼的形式,娶梅殊为妻。
梅殊有些惊讶,施渊却生气了,问他凭什么娶自己的女儿。
海月伽只说,若他娶了雪族公主,那么便不会再攻打雪族,还会派兵守护雪原,封锁消息,只求雪族百年无虞。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令人心动的条件。
雪族本就不善战,若真与鹰族硬碰硬,势必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如今用一人换整族人的性命,这怎么能不是一笔好交易呢?
虽然施渊没有当场答应,可是梅殊还是从他那犹豫的表情裏看出,他迟早都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三天之后,施渊便宣布为梅殊和海月伽举行婚礼。
这大概是最仓促的婚礼了,虽然成亲的两个人,一个是鹰族少主,一个是雪族公主,可是一切的仪式都是那么地简单。
当梅殊穿着雪族盛装,和海月伽一起跪在施渊面前敬酒行礼时,她看见了施渊难过的神色,还有畲氏垂泪的眼眸,她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可笑,又那么让人觉得悲凉。
在强者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
依附他人而活的人,始终很难长出自己的手脚。
这场仓促又荒唐的婚礼,就如此礼成了。
当天晚上,洞房之中,海月伽后ru而动,他抱紧梅殊,在她耳边一声声说着:“你是我的了,皎皎,呃,我的,我的皎皎,我的……”
梅殊抓紧枕头,她低低地叫着,声音低婉,无尽缠绵,又带着些许可怜。
疯狂的海月伽,一折腾就是半夜。
体弱的梅殊根本受不住,到后面直接晕过去了。
当晨光落在身上时,梅殊起身,才看见自己一身斑
驳,她身侧躺着的海月伽,就如同一场幻梦,而这梦,只有痛,全无喜悦。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到了枕头下的那把冰剑,然后把它拿了出来。
当她刚刚举起冰剑时,海月伽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他怒气凛然地抓住剑身,质问她:“皎皎,你要干什么?!”
梅殊睫毛颤了颤,她低低开口:“我……我得弄点血在被子上,虽然我父亲母亲都已经知道……可是外人并不知道……我……”话未说完,她的耳根已经红透。
海月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猛然笑出了声,他拿过冰剑扔在了床下,随后一把把她抱过来,困在怀裏:“皎皎,这种事还是我来吧,你如今是我的爱妻了,我怎么舍得你受伤。”说完海月伽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那血抹在了被子上。
梅殊看了一眼那血迹,她笑了笑,低低开口:“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