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殊没吭声,也不信他的话。
“我已经派人传出话去,鲛人族送来的美人,已经被我处死了。此后我鹰族少主海月伽的心裏,就只有雪族公主施皎一人,为了公主,我愿意放弃万千花红,只求公主不弃。皎皎,不知道你觉得这样可好?”海月伽说着,他看着她的眼神灼热起来。
海月伽的这一番话,对于梅殊来说,无疑是震惊的。要让海王放弃一片鱼塘,这种事,说起来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不过,虽然梅殊心裏震惊,可是她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海月伽见她如此,他彻底怒了,一把把她拽过来,把她抱在怀裏,厉声逼问她:“就算如此,你还是要离开吗?!”
梅殊睫毛颤抖:“你说的这些话,不过是空话,以后如何,谁又能看得清……”
海月伽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猛的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来。
梅殊想要推他,可是却被他掼在了床榻上,随后,小襦就被扯松了,柔软的白色纱裙也被掀起。
就要上阵,梅殊却抵住他,眼睛红红的:“你这是要强逼吗?”
“我就是太尊重你了,给你太多自由了,才让你觉得你可以离开我。”海月伽扣住她的脚踝,che开,“皎皎,或许你应该明白,作为我的女人,你首先要做的,是先满足你的男人!你不满足,又怎么能指望你的男人对你全心全意呢!”
梅殊只觉得他真是歪理,她刚要和他理论,海月伽就深沈坠入,透到湖底。
梅殊立刻就失去了声音。
海月伽大概真的是生气了,也憋坏了,这一次他是全心全意地粗暴,还来了两次。
一开始梅殊还舒服,甚至有high意,到后面第三次飞天后,她的小腹都开始疼了,海月伽仍旧没完。
从榻上,到榻边,再到梳妆镜子前,梅殊彻底失去了语言,被gan得灵魂出窍。
即便如此,海月伽依旧把她按在镜子前,让她看着自己的春色,送她再次飞入云端。
癫狂之至以后,梅殊趴在海月伽的腿上睡着了。
海月伽手裏拿着朱笔,蘸着鹰族特有的颜料,在她雪白的左后肩上,画了一只漂亮桀骜的海东青。
那海东青线条呈红色,可是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海月伽看着自己的作品,格外满意,他忍不住低头,吻上了那海东青。
也就是这时,帐子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海月伽抬头看去,就看见诺依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这似乎已经是第二次,她如此大胆地出现在这种时候,海月伽的眼神瞬间冰冷,他呵斥她:“滚出去!”
诺依眼眶红透,她哽咽开口:“少主,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她……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我两年前就和你说清楚了,我对你并无情意,也不想和你成亲。是你强烈要求,让你父亲请求我父亲,逼我娶你,否则你们就杀了皎皎,我反抗不了,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而今我好不容易和皎皎在一起,你还来搅合,你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吗?”说到这裏,海月伽瞇起了眼睛。
诺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她后退两步,声音嘶哑:“可是她,可是她并不爱你啊,少主,我才是最爱你的,我才是!你忘了两年前你被她伤害的事了吗?是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少主你,你也忘了吗?”
海月伽闻言,他面无表情:“那又如何,皎皎已经救了我,你来的时候,我也恢覆如初,只是身体孱弱而已。我不要你照顾,是你非要留下来的,不是吗?”
似乎一切都说清了,诺依的心也被彻底伤透,她捂住唇,转身哭着跑走了。
帐内又恢覆了安静。
梅殊从海月伽的怀裏坐起身,黑色长发滑下她的肩头,盖住了那海东青的半边翅膀,她眼神略微迷蒙:“海月伽,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妻子,你这样对她好吗?”
海月伽漫不经心地抓着她的头发闻了闻:“没事的,她若不高兴,大可以去我父亲那裏告我的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都习惯了。”
梅殊听他这么说,她神色苦涩:“海月伽,我是该说你痴情的,还是该说你无情呢?”
海月伽凑过来,偏头吻她的唇角:“对你是痴情,对别人,说我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