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不宜练习太长时间,不然手指会受不了的,学过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指尖穿针一样的痛啊,最关键的就是坚持,不能急于一时。
“你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月城问道。
“吃什么都行,我随便了。”
“好吧,那……我们就上街找点‘随便’吃。”月城关上房门,带着如歌去了校门外的一家小饭馆,裏面有很多很有特色的小炒,味道独特而鲜美,很对两个人的口味。
用过饭,如歌将钱包拿出来准备掏钱,刚刚打开却被月城抢了过去,还冲她笑笑道:“怎么好意思让老师出钱?以后这饭钱就当做学费了,夏老师可不要嫌弃。”
钱包一被抢走,如歌的表情明显一变,再想掩饰却已经来不及了。
月城被她的表情小小地惊了一下,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钱包,它是那种很常见的对折的样式,上面布满刮痕,很明显已经用了很长时间。
而打开的钱包上面,有一张红色背景的一寸照片,上面的男孩神采飞扬地笑着。
“还给我啦。”如歌一把拿回钱包,塞进帆布包裏面,马上转了话题:“你不是说下午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到底是去哪啊?”
直觉告诉月城这个钱包和照片似乎对如歌有很大的意义,还记得那一次在快轨站臺,有个小偷偷走了她的钱包,她便坚持不懈地追上去。
所以他并没有追问下去,接着她的问题答道:“去游乐园。”
“这个时间去那做什么?我还没到上班时间呢。”
还以为他是让她去什么神秘的地方呢,不就是游乐园么,这天天去的她都有些烦腻了。
月城勾出抹笑来,“我认识裏面一个负责人,把你推荐给了他们,所以,你下午要去面试。”
“啊?什么面试啊?”
“驻唱。”
走去游乐园的路上,两个人都像丢魂了一样,茫茫然地往前走。
月城的心跳有点快,想起刚才在餐馆裏面她听见自己的话后,突然站起来,抱了一下他的脑袋,虽然这姿势没有一点美感,只有说不出来的怪异,但他还是一下子就蒙了,然后就一直蒙到现在。
也许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的,在别人眼中完美到不行的安月城连一次恋爱也没有谈过,面对不断围堵上来的花花草草,他始终以冷淡视之。甚至有人怀疑他是同性恋,只是不敢说出去罢了。
可是如歌并没有把这事儿放心上,只是情绪忽然因为天上掉下来的银子小小地波动了一下,随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好不容易到了游乐园,如歌尽量集中精力进行了面试,这一次她表现得很好,神态自若歌声悠扬,也很能带动欢乐气氛。经理一下子对她喜爱有加,吩咐她尽快来上班。
但是她还有麦熟的工作,最起码要提前两天告诉店长大妈才行,所以上班时间最后定在下个礼拜一。
“那你还回不回学校了?”月城看了看表,正好是3点半,离上班时间还有些距离。
“不回了,来来去去的怪麻烦,我就到麦熟帮忙干一会活吧,突然辞职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不如趁这个机会补偿一点。你呢?这就回学校了?”
月城摇头:“我一会还有些事情,也不回学校了,晚上下班我接你。”
他温柔地笑笑,如歌看着这笑容却忽然想起杨芳她们的话,他和她只是朋友而已,总让他为自己付出也不太公平的吧。
“不用接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月城看着她嘴唇上的伤口,忽然就较起劲来,“没关系,反正我忙完大概也应该快要到10点了,正好一起回去,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见。”
如歌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哦,好吧,再见。”
麦熟店裏,店长大妈正在哭天抹泪地拉着如歌,特别走心地讚赏了下她在这段时间裏的良好表现,最后极其委屈地哭诉,说是就连如歌都不要她了,她可怎么办啊。
如歌满头黑线,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但奈何过度感性的大妈就是紧紧握着她的小手,到最后干脆放弃,算了,就等她哭完好了。
“静姐,我也不是不过来看你了,你要是想我的话,我天天来还不行。”
店长大妈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还是喜欢别人叫她姐姐,如歌只好搬出这招,来制止她的哭诉。
果然,店长一听她叫自己“静姐”,嘴角马上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随后捂嘴一阵抽搐,是哭是笑只有她自己分辨得清楚。
如歌总算自我救赎了,和小胖一直忙碌到10点,才缓了一口气,最近游乐园是越来越火爆了,弄得甜品店裏也是人满为患。
“如歌,你准备给月城哥什么礼物啊?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但还是没有想好送什么。”小胖收拾好东西,凑过来问。
“嗯?什么礼物?”
小胖做吃惊状,“如歌,你该不会不知道明天就是月城哥的生日了吧?那这么说,我们俩都什么也没准备,月城哥不是很悲惨嘛。”
这时如歌才隐约想起来歌手比赛的时候,他曾提过一句快过生日了,她竟然给忘到脑后了,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