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只觉得后背一痛,之后就是一阵天昏地暗,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蒜已经滚出去很远,小筐也倒了,裏面的杂物乱七八糟地撒了一地,而安月城这个罪魁祸首就姿势诡异地跪坐在旁边。
她怒了,“安月城你到底要干什么!?”
月城知道作战计划又失败了,唉,怎么制造一些美好的偶然就这么困难呢?他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东西,不做声地回屋去了。
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越来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歌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火气也降了一半,也许是有什么心事吧,和神秘男友交往不顺?又被男生甩了?
想想就觉得悲伤啊。
她嘆口气,迅速地将晚饭弄好,敲响安月城的房门。
门开了。
喝!这怎么一会功夫不见就沧桑成这个样子。她忙把他拖到饭桌旁边,拼命地往他饭碗裏夹菜。这孩子,怎么到了这个年纪还会缺营养呢?看这营养不良的表情……
安月城拿起筷子,默默地扒拉着碗裏的饭,不一会就下去了大半。
“额,月城啊。”如歌干咳一声,“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咱们姐妹,啊不,是朋友一场,你说出来我看看能帮上你不?”
月城摇头,“没事,怎么了?”
“你这是没有事的样子吗?”他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
“算了算了,我也不勉强你,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安月城的眼底只闪过一瞬光芒,却又暗淡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每天的心情起起落落,只因为如歌无意之中对他说的话,或是对待他的态度。
晚上12点,两个人一身疲惫回到家裏。
热水是自动定时的,可以直接洗个澡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你先洗吧。”月城对如歌说。
“嗯,那你先坚持坚持,别睡着了。”
她拿好毛巾和换洗衣服进了洗手间,调好温度,打开开关,热水像大雨一样拍打在她细嫩的皮肤上。
倒了些洗发露在手心上,轻轻地在长发上揉搓,白色的泡沫就呼啦一下膨胀起来,她对着镜子弄出胡子来,不禁笑出声来。
这应该是所有女生在浴室裏面玩过的游戏。嘿嘿,有点幼稚,却永远充满着新奇的诱惑力。
安月城坐在客厅沙发上,洗手间裏水流的声音是那么清晰。他忽然觉得有点燥热,喉咙难过地动了几下。
就在这时,裏面竟传出笑声。他心跳加速,这丫头在裏面干什么呢?洗个澡还能乐出来?
如歌穿好睡衣,走出洗手间,却见安月城一副不安地样子在客厅裏面走来走去,脸还有点红。
“月城,等着急了?赶快进去吧。”
月城侧头,但见如歌穿着一件很是宽松的白色t恤衫,下面是及膝的浅黄色半截裤,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衣服了,可他还是觉得好看得出奇。
不行,不能再看了。他咻地一下蹿进洗手间,打开淋浴,调到低温……
如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房间走去,她的后背有点痛,可能是在厨房被安月城撞的。她想拿镜子看看,可是房裏的镜子太小,弄了半天也瞧不见,于是她进了安月城的房间。
他的房裏有一面一人高的大镜子,她听了听声音,心说没事儿,反正安月城还在洗澡,便关上门,背对镜子站好,把衣服拉至肩膀之上,仔细看去。
啊,果然有点红肿,估计明天就要青上一大片。
这个安月城到底想干嘛?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啊……
她刚想将衣服放好,房门忽然被退开,衣服还来不及放下去,就看见安月城一脸惊悚地看着自己。
没事没事,看一眼也不会少块肉……夏如歌自我麻痹的能力是很强的,淡定地放下衣服,喘口气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额……哦,我刚才进去的太急,还有东西没拿。”安月城真想大喊一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没有看错吧。白色的灯光下,她白嫩的玉背就这样展露在他的面前……
如歌